第68章(1/2)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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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朵勒去了彩蝶园之后,透玄便整日闷闷不乐,春晓让他穿衣他就穿衣,让他吃饭他便吃饭,香铺子也不打理,梅馨来了也不见,也不去学渊堂,王爷老王爷叫他,就说自己身上不适,梅夫人打发了人来问,都被他吼了出来。
至晚时,春晓去厨房拿了饭菜来至屋内,透玄不在,春晓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连个影儿都没有,忙问了夏丰,夏丰道:“少爷刚说要喝酒,我们这儿又没酒,他就出去了。”
“出去了?有没有人跟着?你怎么也不拦着?”春晓叹声道,“他这几日心里头不顺,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呢?”
“他心里头不顺为的谁啊?还不是那个朵勒?”夏丰没好气道,“自从朵勒来了我们院里,少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除了朵勒,他眼里就没别人了,昨儿连梅夫人派来的人都骂走了,我能拦得住吗?”
“你拦不住也得跟着啊,让他一个人出去万一碰了哪里,或摔一跤,回头王爷问起来,我们院里的各个都逃不掉干系,你说我为的谁啊?”春晓急得差点要哭出来。
“你也不用急,去酒窖里瞧瞧,兴许在那儿呢!没人给他备马,他一个人能去哪儿要到酒呢?”夏丰道。
春晓听说,忙去了酒窖,透玄果然在那儿捧着个酒瓶在喝酒,边上一堆酒瓶子,他嘴里念叨着:“六月雪,云木香,夏枯草,墨旱莲,思君一夜……冬凌草,断肠叶,白南星,威灵仙,愿君一念……”
春晓听透玄口中念着朵勒写给他的药诗,又见他的衣襟上被酒水沾湿了,眼角含着泪,身上脏兮兮的像只落了水的小狗,心疼道:“少爷这又是何苦?朵勒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在这儿折腾自个儿身子作甚?”
“他好狠的心呐……我是怎么对他的?连离开他半日都要同他解释,怕他等急了赶忙回来见他,他呢?要离开我二十天说走就走了……”透玄百无聊赖地倚着石墙,喝了口酒,苦笑道:“想必情感这东西都是有定数的,亦不是对等公平的,你对一人好,他却不领情呢……”
“是少爷想多了,朵勒只是去养病,和什么定数什么公平有何相干?他是少爷的奴仆,又怎么会不领少爷的情?”春晓道,“等他回来了,我再替你骂他,让他跪在你跟前给你赔礼道歉。”
透玄晃晃悠悠站起身,拎着酒瓶,扶着墙,道:“真是我想多了吗?”
春晓上前扶着他,道:“少爷别想了,正经回去睡一觉要紧。”
他们一同回了屋子里,透玄刚一躺上床便道:“姐姐去把朵勒那条被子拿来我盖,还有,他那屋里熏的苦艾酒香,也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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