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我瞧着透玄对你是真上心,你若是现在停下,想长时间留在东平王府不是难事。”沈宜兰道。
“现在停下,不就前功尽弃了吗?”朵勒道。
“你这回子出来,真的只是为了办事儿?”沈宜兰斜眼睨着他,暧昧笑道,“怕不是和东府少爷闹别扭了吧?”
朵勒低垂着眼,愣着神道:“只是闹别扭就好了,只怕我们之间有难以逾越的鸿沟……”
沈宜兰瞧着他暗自神伤,心领神会道:“只怕那透玄在你心里已生了根发了芽了……”
朵勒默默不作声,半晌念道:“东边日出西边雨……他是东边的太阳,我是西边的小雨,我俩终究是不同世界的人……”
沈宜兰听了笑道:“这诗这词说的不就是你俩吗?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不同世界的人,却是一对有情人!”
“还笑?再笑葡萄都洒地上了,还不拿来给我吃?”朵勒伸手要葡萄吃。
沈宜兰便将葡萄端来,搁在廊前的石桌上,两人在秋日的阳光下吃葡萄晒太阳。
沈宜兰瞧着朵勒的嘴角似有破口,细想了想,道:“你说你又不是真得了什么大病,却从透玄院里搬了出来,那东府大少爷要是知道了其中缘故,还不知道要气成啥样了呢?”
“时间久了,他便忘了我了,二十天不行,就四十天,我要走,那个大少爷亦是没法子的……”朵勒道。
“你这次真就这么狠心了?”沈宜兰道,“你俩心里都有彼此,就这么分了,瞧着怪令人心疼的,有花堪折直须折,别等着没人疼没人想了才后悔,便迟了……”
“大事未完成,小儿女的情情爱爱又算得了什么?”朵勒道。
“你对人狠,对自己更狠。”沈宜兰道。
“不狠,怎么从那死牢里出来的?”朵勒只冷笑一声,若有所思地瞧着彩蝶园的大门口,像是在等着谁,“这个点,他该来了。”
不一会儿,果然有人敲门,彩蝶园的小徒报:“卓碧少爷到!”
只见卓碧从门外走进来,见到朵勒与沈宜兰坐在院子里吃葡萄,忙道:“你怎么起来了?还不赶快进屋躺着?”
“本就是来躲人的,而不是来养病的,要一直躺床上还不真躺出大病了?”朵勒道,“你也坐下同我们一起吃葡萄吧?”
卓碧听了也只能坐下,朵勒递了一串葡萄给他,道:“是从清雅观过来的吗?如今龙椅上的那位几日吃一次金丹?”
卓碧塞了一颗葡萄进嘴里,道:“无尘道士说,陛下近日金丹吃得越发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