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这几日去宫里为皇后娘娘诊过几次脉,因为少爷的缘故,娘娘没将我当外人,倒像是将我当成了另一个弟弟来看待,将一应家长里短都同我说了个遍,”朵勒道,“我听着,真为娘娘捏了一把汗,她如今的处境,绝没有外头看到的那般光鲜亮丽,虽身为皇后娘娘,地位却岌岌可危,皇上对娘娘不冷不热,那个肖贵妃更是虎视眈眈……最重要的是,这位皇上,对治理国家没有半点心思,刚继位没几日,首先安排的就是选妃,说什么皇嗣是国之根本,要选个百八十个妃子充实后宫呢……”
透玄听了心中愤慨,眼神却复杂,他舍不得朵勒,但也担心姐姐在宫内无人照应,便道:“你如此帮我,我还疑你,真真是不应该的……只是……只是我实在舍不得你走……”
朵勒瞧着他的脸都憋得青紫了,面容憔悴,似是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又心疼又心酸,抚了他的脸道:“你的心事,我一直知晓……我只是离开了这个院子,不是离开了你,我与你,并没有分开……”
透玄眨巴着眼睛,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滚将下来,道:“这怎么能一样?在这院里时,我想什么时候见到你都成,你搬了出去,我多少时候才能见你一面呢?”
朵勒觉着正面劝着似是没用处,转而又道:“我听说柳芽儿搬进了咱们院子,如今住在我房里呢,有他相陪,还能听听曲儿,少爷定不会寂寞。”
“你这时候倒说起这话来了?柳芽儿是老王爷塞在我这儿,我也不好推脱的,”透玄道,“倒是你,想要那两幅画,为何让卓碧来偷?你屋里的画原就是你的,你尽可以拿了去,香阁里的那幅,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何苦要让卓碧来偷呢?”
“偷?”朵勒大惊失色,他还不知道画被偷的事儿,他原是在卓碧面前提起过这两幅画,谁想卓碧一不做二不休竟然去偷了出来,“想必是卓碧脑子糊涂了,我这就找他去,让他把画还回来。”
“大可不必,”透玄道,“把画还回来,你把他的心往哪儿摆?”
朵勒的鼻尖闻到了好大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媚媚笑道:“原不是为了画被偷的事儿,而是为着我究竟更偏袒谁的事儿呢!”
“你还说呢!你在我院里时就同卓碧私下来往,这离了我这儿,还不更来往亲密了?”
透玄果然在吃这口大醋,朵勒终于找到了这位大少爷为何着恼的缘由,笑着贴着他道,“咱们在温泉做的那事儿,我可没同卓碧做过,我和卓碧,就是兄弟之情……在西宁王府时我们就认识,他总是护着我,就像兄长一般……”
“你把他当兄长,他可没把你当亲弟!”透玄没好气道。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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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当兄长,他可没把你当亲弟!”透玄没好气道。
没等透玄把话说完,朵勒就在他的鼻尖轻轻啄了一口,“生什么气呢?鼻子都气红了……我知道你的心思,定不会同卓碧走太近……玄大少爷难道要拿条狗链子将我栓起来不成?”
朵勒说完用舌尖轻轻舔着透玄的下唇,眼睛像只小狐狸似的滴溜溜瞧着眼前人,舌尖上下左右黏糊糊湿哒哒地舔着,像在吃一块蜜糖。透玄经不住这样的挑逗,捧着朵勒的脸,一口含上来,将他的双唇紧紧吸住。
“唔……”朵勒侧了一下身子,很温顺地躺下来,任由着透玄撕他的衣襟,他知道透玄心中的烦乱,如果能有一种法子可以排解掉他的这种烦乱和狂躁,朵勒可以一试。
嘶拉一下,朵勒的里衣破了,露出酥白的双肩,和纤细小巧的锁骨。透玄从没在如此明亮的地方见过这样的朵勒,他双眼瞪大,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如此娇羞的人儿。
朵勒见他没有反应,侧了脸轻声道:“要亲就亲,别这么瞧着……”说着将胳膊一弯,将透红的脸遮住了。
“你……好美……”透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样的朵勒,唯有这个“美”字最能表达出他此刻的感受。
他低下头亲吻朵勒的香肩,连着锁骨都被舔得湿哒哒的,他偏过脑袋含住朵勒的双唇,将那满腔的琼浆玉液都吸了过来,他尝到了那股子的清甜,就像吃奶一般,不停地吸吮,越吸越多,越吸越上瘾,他饿极了,怎么吃都不够。
春晓觉察出香阁内的动静,又不敢进去,只打了盆水,搁在门口的地上,等屋内安静下来,便敲门轻声道:“少爷,水打好了,还热着,你出来取吧,我先去厨房拿饭。”
透玄悄悄开门把水端了进来,两人洗漱一番,又重新穿上衣裳。朵勒见透玄的气焰果然消了许多,轻轻笑道:“我听说,剑锋和夏丰要办喜事儿,到时候我可否也喝杯喜酒呢?”
“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在同个院里住了那么久,你定是要来吃喜酒的!”透玄道,“知道你忙,他们连喜帖都给你准备好了!”
朵勒喜道:“喜帖?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喜帖呢!”
透玄看着他高兴的模样,心里一软,道:“什么时候能将你八抬大轿抬回家就好了……”
朵勒一听这话,心里似有些感触,默默道:“你有这份心意便好了……”
透玄挽上他的腰,将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