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他将今晚的对话在脑中反复过了几遍。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得从源头再捋一遍。
他回到庄园时夜色已深,屋里寂静无声,许非砚应该已经睡了。
宁渝白进入书房,重新调阅出之前关于周嵩那些艺术品的详细资料,以及他之后从内部数据库导出的新港通公司近两年航运摘要。
两份资料已反复审阅过数遍,常规的排查未能找出直接联系。
但今晚不同。
从“搬运工”口中撬出的诺顿私人仓储,像一把钥匙。
他查询了诺顿的公开合作方记录。不出所料,公开客户名单是一串陌生的欧陆本地公司,业务描述含糊,实缴资本低微。他将这些公司名称逐一记录下来。
接着,他调取进出口数据查询权限,反向搜索这些公司作为收货方的进口记录。
果不其然,过去两年间,这些公司共计一百余次进口报关,指定的报关代理过半都是新港通。
而新港通所有目的港为托菲诺港的航运记录,总计有三百余条。其中与周家相关的共67条,承运货物除了艺术品外,还包括几次金额高得吓人的高端医疗器械。
宁渝白将周嵩资金流出的关键时间点标注出来,筛选出到港日期在每个时间后两周内的所有航次,比对出33个可疑航次。
这33个航次,由9艘不同的货轮承运。从货轮的船舶注册信息、船东及管理公司背景再看,其中,5艘船均指向同一家船舶管理公司。
而这家公司,与新港通的一家离岸股东在董事信息上存在重合。
宁渝白将重点放回这5艘关联船中,核对了每艘船所涉航次的到港时间,与周嵩资金流出的七个时间点进行了匹配,终于找到了吻合度最高的那一条船。
一条叫做“玛蒂诺”号的中型货轮。
天快亮了。
宁渝白洗了把脸下楼,没想到许非砚已经醒了,正靠在料理台边,嘴里叼一片吐司。
宁渝白走过去,打开冰箱,“你就吃这个?”
许非砚理所当然地说,“等你投喂啊。”更重要的是不会做。
宁渝白没接话,煎了蛋和培根,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许非砚夹起培根咬了一口,郁郁地问,“什么时候能有点别的吃?”
宁渝白看也没看他,“那你喝粥。”
他也不会别的。
许非砚:……
许非砚跳过这个话题,“今天什么安排?”
“出去转转,熟悉环境,总不能来一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