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许非砚浑身一颤,那股酥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尾椎骨,激得他又射出来一股,前列腺液顺着顶端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又射了?”宁渝白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拇指按了按许非砚尾椎的位置,“砚砚,你今天真的不太行。”
“你闭嘴一一啊!”
宁渝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掐着他的腰开始加速,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许非砚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不行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求饶的意味,虽然他事后打死也不会承认,“太深了……你出去一点!”
到底是在飞机上,一会儿到了还得见人,不方便。宁渝白爱惜地碰了碰他的脸,又顶了十几下,最后猛地退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许非砚的小腹上。
许非砚躺在那里,浑身都是汗,衬衫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胸口和肚子上都是自己的和宁渝白的东西。
许非砚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攒够力气开口,“你是不是有病?!”
宁渝白坐起来,用湿巾给许非砚简单擦了擦,含糊地“嗯”了一声。
许非砚让他的坦诚气得哽了一下,白了他一眼,“我就睡个觉,你把我弄醒,然后——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还以为有人劫机了!”
“放心,劫机不会脱你裤子。”宁渝白安抚他。
许非砚深吸一口气,一肚子的话没骂完。
门口传来敲门声,警卫谨慎地询问是否要送晚餐。
许非砚:“……”
他终于想起来,这是,宁渝白那架该死的、一个飞机两个乘客二十八个警卫的公务机!!!
他的一世英名!!!
宁渝白淡定很多,语气平静地说需要,又让他们拿两身新衣服进来。
许非砚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
落地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
法案研讨会在申市开,因此他们落地在申市。
副委员长的排场还挺大,十几个人等在下机口,宁渝白还没站定,一堆工作当即吻了上来。
他被围在人堆里,抽空扫了一眼站在旁边明显困得神志不清的许非砚。
许非砚正靠在廊柱上打哈欠,行李箱被礼宾推走了,他手里只捏着手机,屏幕都没亮。
宁渝白喊了一名秘书过来,让他把许非砚送到酒店。
许非砚迷迷瞪瞪地被引上一辆黑色商务车,靠在座椅里闭着眼,他是真的没精神,身上还黏腻着,衬衫底下锁骨、胸口、腰侧全是痕迹,稍微动一下就酸得要命。
车停在酒店门口。
秘书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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