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许非砚瞪大眼睛,“宁渝白你大爷的!”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一个小胖丁,是顾清澜和前前夫的女儿秋秋,秋秋用一种敬佩地眼光望着许非砚,“哇”地赞叹,“砚砚叔叔是光头,叔叔好厉害!”
许非砚:“……”
许非砚抱着秋秋去花园,证明自己有头发。
顾清淮“喔”了一声,问宁渝白,“你怎么惹他了?”
宁渝白冷笑,“我哪敢啊。”
顾清淮一边摇头一边鼓掌,“你可太敢了。”
正说着,许非砚又抱着秋秋回来了,阴森森地盯着他俩,“可别是说我坏话呢。”
顾清淮清了清嗓,示意女伴带孩子先去边上玩儿,等他们走远了,一本正经提出建议,“一般这种症状,我们建议是打一炮就好了。”
许非砚&宁渝白:“滚啊。”
伟大的和事佬顾清淮成功治好了了悟大师的闭口禅,也成功吸引了全部火力。
婚礼的前摇很漫长,顾清淮瞥见宁怀海夫妇与许何桢也进了场,估摸着他们懒得应酬,发挥出极强的玩乐精神,带他们去楼上打牌。
许非砚最近忙成陀螺,对此格外期待。
顾清淮从抽屉里拿了副扑克,手法熟练地分了分,最后留下三张,抬头看他俩,“有人叫地主吗?”
许非砚叹为观止,“你逗我呢?”
宁渝白原本已经准备走人了,看了许非砚一眼,直接把那三张翻开了,“我叫。”
大王,小王,黑桃2。
顾清淮试图摁住,“这次不算。”
许非砚难以融入,“你们的智商是被狗吃了吗?”为什么是斗地主啊!
顾清淮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宣传牌,上面是五个大字“拒绝黄赌毒”,“我姐说了,今天必须安分守己,不然弄死我。”
宁渝白把三张牌收拢过来,“挺好玩的啊。”
许非砚懒得理他,白眼翻到天上去。
顾清淮还要打圆场,有人敲门了,顾家的管家喊顾清淮下去。
顾清淮应了一声,用一种老父亲的眼神看屋里的两个人,“那你们玩儿,好好玩哦。”
然后行云流水地关门出去了。
许非砚看他走了,也没说什么,往后一靠,仍然是拒渝千里之外的架势。
宁渝白把牌随手一扔,双手抱胸,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非砚有点坐不住了,他刚才耍帅没注意,后腰硌在扶手上,很痛。
宁渝白也没好哪去,他的眼皮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痒,已经痒了好几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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