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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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都不被允许入内。

    既是能进来祭拜,也就在后来多多少少知晓了钟麓森的曲折身世。虽现在还对外宣称钟乐旗是钟睦生的二子,但在族谱上早已被划去了名字,不然怎么老二锒铛入狱,钟家摆的副明哲保身的态度。

    今儿个钟麓森的孩子回越州,是要正式入了族谱,确实无可指摘。毕竟早年那场短暂如玩笑的一场婚姻后,连亡夫毕生心血的春蛹制药都姓了钟,更不要说他自己的孩子,又凭什么去跟了别人的姓。

    当那个被津津乐道的钟家掌上明珠又一次被钟则昱抱在怀里出现时,众人属实要感叹那小孩的受宠程度,还有钟麓森的地位。倒是从没见过他一个omega抱孩子,小孩唯二的露面,带孩子的任务都是舅舅代劳,那个并不好相与的笑面虎钟家老大。

    世俗眼光里,钟麓森可谓是无比成功美满的,年轻美貌、显赫家世,这样拥有了一切的人生还有什么可愁的。

    祠堂大殿内,香火旺盛,殿外的拉琴喇叭不绝于耳,勾得红烛火芯颤颤,幢幢烛影映在一列一列的祖宗排位,似那牌上的暗红刻字在动。

    佑佑还在钟则昱的怀里半梦半醒。他吸不得沉重的香灰,口鼻戴着严实的口罩,蒙在钟则昱的大衣里,连锣鼓喧天的祭祀都能屏蔽,安然眯眼吐泡泡。

    钟麓森替佑佑上了香写了字,完成后退回到和钟则昱并排的位置。

    周身嘈杂,钟则昱压低的声音却像雨滴竹叶般清晰,直直钻入他的意识。

    “百年之后,我们的名字也会摆在上面。”钟则昱定定看向供台之上的牌位,淡然又笃定地说,“大概是变成鬼魂都分不开,既然不婚也不娶,没有谁可以隔开我们。”

    话轻只落进钟麓森的耳朵,其间的大逆不道却是在列祖列宗前震耳欲聋。

    钟麓森舌根阵阵发麻,抬眼细看,见钟则昱不似往日信手拈来戏弄说爱的神情。

    居然是认真在这样想。可他凭什么。钟麓森闭了闭眼,思绪烦乱,只当太吵听不清,不再理会。

    兄、弟,纠葛不清,珠胎暗结,钟麓森自己也不无辜。

    可独独有钟则昱这样不怕业障的人,胆敢拉他一起在宗族牌位前言之凿凿。他的哥哥从来都是不会放过他的。

    祭祀结束,又与各家亲戚用完年前的聚餐后,夜已入深。

    青灯下,古佛前,钟麓森在案台上整理钟老夫人的旧物。这座佛堂往常就很僻静,如今主人走了,只有侍女会日日来打扫,徒留一室无尘的寂静。

    钟则昱坐在一侧的楠木椅,手里拎着本册子,随意地翻,许是翻了几页感到没意思,扔到桌上,抬眼盯着钟麓森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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