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2)
“明白了。”祝择林极不情不愿应下,“谢谢钟叔叔提醒。”
警司车辆驶离祝宅。
钟齐德拨通某个号码,语气与方才面对祝择林时判若两人。
“费先生,都谈妥了。”
“哈哈哈都是份内的事。”
“您说这是闹哪出呢,黎恪一走,我看择林和闻昭这俩孩子怕是很难撑起整个祝家。”
“好好好,费先生您忙,改日来五区定容我好好接待。”
挂了电话,钟齐德似笑非笑对一旁的副手道:“这黎恪还真有点本事,居然接上了费家的路子。”
副手好奇询问:“那祝择林那里我们怎么应付?”
“该怎么来怎么来,按规章办就好,反正,”钟齐德转向车窗外,“也不有什么结果。”
另一头,祝择林还在考虑有什么不留痕迹也能逼迫黎恪就范的方法,却见秘书匆匆拿着手机过来。
“是祝老先生。”
祝择林只觉眼睑一跳,硬着头皮接过电话。
果不其然,不论是墓园还是钟齐德到访的事,祝向淳已经了解了七七八八,所以即便自己从未提过,但黎恪提出的会面要求,父亲也不可能一无所知。
“带黎恪来见我吧。”
“那这不就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吗?!”
“不要紧,也是时候见见他了。”
“可是……”
“按钟齐德今天的表现,警司应该很快会插手,不能再等下去。”
“那……好吧。”
挂了电话,祝择林恨不得一脚踢飞身旁座椅,当初就是为了加一道保险才拉了钟齐德入局,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钟齐德反而成了绊脚石。
黎恪被一左一右钳制着塞进车里,上车后便被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
对于如此保密的做法,他并不意外,祝向淳与祝恒森一母同胞,所以祝恒森性格中的某些特点,祝向淳不遑多让。
譬如猜忌,譬如与生俱来的危机感。
黎恪花了很多时间调查祝向淳的住处,却一无所获。
然而就算能确定他的行踪,也很难创造一个只有两个在场的环境。
车辆隔音性很好,黎恪无获取断车外声响,只是愈发感到车辆在行驶过几十分钟后,开始持续上坡,偶尔转弯时,车速则相当缓慢。
他猜测这应该是一条开发程度不高的山路。
终于,手刹声在耳畔响起,黑布并未被揭下,他被人强硬拖出车厢又被推搡着向前。
手是被铐着的,不断的推行让脚下难以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