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2)
我嘴上没说,心思却被符遇看了出来。她说:“修道之人多慈悲,云隐多少是念着往日情分的。他还要我替他转告,你本性纯善,但若是心魔不解,只怕会重蹈覆辙。”
我认真道:“好,我受教了。往后再遇见他,我便告诉他,如今我心魔已解了,还请他放心。”
符遇闻言便笑了,说:“解了便好。往后,可要一直好好的。”
我用力点头:“嗯。”
简单告别后,我们便各自前往目的地了。
我跟着非喑往外走,想着接下来该要去见一见棠月了。她是非喑这一世在人间的至亲,本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太子妃,好好地过一生,却被我害死了,我也该去她的墓前好好忏悔。
想到这里,我心情又沉重起来,一路上没怎么和非喑说话。
可走出一段路后我却发觉不对,这不是去京城的方向。难道贺平楚把她葬在了别处么?我心里想着这些,走路便有些心不在焉,直到非喑说声“到了”,我抬起头,却赫然发现,这不是孟尧光的老房子吗?
我惊讶地看向非喑,他却像是不懂我的疑惑:“你不想再回来看看吗?”
我有些哑然,怔仲片刻,踏上了那几层石阶。门外两幅对联风吹日晒,只余下斑驳的红色,大门的门锁也锈得不成样子了。
上一次来这里,我得知了孟尧光病逝的消息,悲痛之余只想着离开,草草将旧物掩埋便离开了。这次前来,便不能再那样草率了。
我拧开了门锁,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屋内灰尘满布,庭院也依旧萧索。我先去后院挖出了埋在土里的东西,它们都沾了泥,却没什么损毁痕迹,躺在我手心静静诉说着曾经。
我看着它们,想起孟尧光,想起鱼渊,想起许多过往。我还记得孟尧光为我讲生死,我当初只笑说生死有何惧。如今这两个字沉甸甸地落在我肩头,倒是让我想流泪了。
非喑也看着我手中事物,道:“旧日虽难忘,年岁也还长。”
我点点头,把东西妥帖地收入袖中,环视周围,说:“许久没来,这里也荒废了,先简单收拾一下吧。”
非喑说“好”,我们便花了大半个时辰,把屋内灰尘打扫干净了,后院也重新收拾了一下。屋内的布局倒是都没有更改,和我记忆中如出一辙。我看着这些,便好像站在这里,某日便能等到孟尧光推门进来,看到我后惊讶道:“你回来了?”
我叹了口气。
非喑道:“孟大夫一生悬壶济世,行善无数,绵上镇的百姓都敬他爱他,想必也不会忘了他。英年早逝实属造化弄人,但他来世不说托生于富贵之家,也必定是家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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