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姚世霖的手一松，许一心就瘫软下去。他双手撑着地，努力支起上半身，可下半身无法控制地还是坐在了尿里，被操得热乎乎的穴张着小口，涌出白白黄黄的液体，浴室里全是腥臊的味道。
许一心跪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射完又尿完的姚世霖这会儿倒是清醒了一点，伸手去拉许一心。
“别碰我！”许一心打开他的手掌，不料掌下一滑，整个人都摔进了一洼尿里，随即哭得更大声。
姚世霖花了点力气，才把情绪崩溃的许一心从地上拉起来，脱掉衣服，抱到花洒下面。
打开热水，他让许一心扶墙，背对着他站，然后才看到两片磨得通红的肩胛骨，在雪白的肌肤上有些触目惊心，还因为许一心的啜泣，一抖一抖的，颇为可怜。
热水冲了一会儿，沐浴露的香气取代了臊臭味，许一心的哭声慢慢小下来，姚世霖醉意也消了大半，手指探到穴里，帮他清洗里面。
许一心闭着眼，咬着唇，既不看姚世霖也不跟他说话，只有流水下的睫毛，偶尔因为姚世霖抠弄的动作抖动两下，莫名，姚世霖心尖也被扫了两下似地，泛起异动。
“没被尿过吗？这么生气。”
“好了，都洗干净了。”
“不信？我给你舔。”
说着，姚世霖拉开许一心的腿，就要弯下腰，吓得许一心险些站不稳，赶紧扶紧他的肩膀，满脸通红地骂道：“你...你你不要脸。”
姚世霖连命都不要了，还要什么脸。就着这个姿势，下身一顶，把半勃的性器填在许一心的肉缝里，上下蹭动。
许一心目瞪口呆，骂都骂不出来，屈辱的泪水直往下掉。而这些眼泪如同一只手捏着姚世霖的心脏，让他呼吸不上来，又享受这种窒息一般的快感。两个人站在水下，水声里渐渐传出隐秘的喘息。
“这里，痛不痛？”姚世霖摸到许一心的后背，问他。
许一心没回答，但是眉头吃痛地拧了一下。
“痛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就是要我痛吗？”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姚世霖就是故意要捉弄他，激怒他，折辱他。自己还傻傻往枪口上撞，以为他会留一点点情面，真是太天真了。
许一心把头一撇，说什么都不再理姚世霖了，直到从浴室出来都没跟姚世霖说一句话。
“吃点东西再走吧，顺便让人送套衣服过来。”
姚世霖自作主张叫了餐，回到许一心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