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就是我想知道的秘密。
小孩子是不懂什么叫隐私的，我当时就扑了上去吓了他一跳，他潮乎乎，红通通的脸被迫与我来了一个脸贴脸。我看得到他眼底的惊慌，羞赧和窘迫，可我还是要让他给我看秘密。
他在我的注视下脱掉了裤子，裤子里是茂密的黑毛丛和一条长肉虫。他捂着那条长肉虫不让我看，我偏要看，想起来我也有类似的，只是我的那里圆胖短小，像未长成的雀儿。
他的这里，我捏了捏，他就哀哀叫唤，这不是刚才我听到的声响，我让他照着刚才的动作叫出刚才的声音。
他照办了，在我面前岔开了腿，抚摸长肉虫，低沉沙哑的呻吟随之响起，同时出现的还有他那张潮红的脸，微微闭着眼睛的样子，让我觉得他有些好看。
我一直认为他是不好看的，长得黑不溜秋，生得人高马大，这两个词跟漂亮好看是不沾边的，但在这个情景下，红着脸的他能让我看得顺眼。
我看得顺眼就总让他在我面前干这事，有时候我也会因为好奇自己亲手捏一下，长肉虫捏捏，下面的两颗蛋蛋也捏捏，他喘得也就更厉害了，脸红的也更快，这令我觉得像是找到一个好玩的玩具。
在这个穷乡僻壤找一个像样的不会腻的玩具很难，所以到了后头一般都是我在摸他，摸他上面，摸他下面，摸他前面，摸他后面，他都乖乖让我摸。
这样的好玩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我娘发现了。
我娘对他的处置从来都是严厉的，让他跪在祖宗牌位前反省，反省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损伤身子。他的身子是我家买过来的，没到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候，都不能有一点闪失。
对我，我娘便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只让我不要再跟他玩这样的游戏。
这样的游戏我是在十岁以后才明白它们的真实叫法，他做的那叫自慰，我做的叫手淫，这样的新兴词汇必然不会出现在私塾教的那些四书五经里，我是在一本讲生理知识的书籍上看到的，而送我这本书的是我的老师。
03
我们这个蔽塞偏僻的山野乡村出了件大事，村里的私塾来了一名外乡客，外乡客姓蒋，是来接替私塾的老先生教我们功课的，他不让我们叫他先生或者夫子，而是叫他蒋老师。
蒋老师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雪一样白的皮肤，花一样红的嘴唇，黑黑的眼睛总是笑成弯弯的月。
蒋老师除了会按着原来夫子的进度为我们讲解四书五经，也会教我们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私塾里其他的孩子兴趣缺缺，只有我会睁着大眼睛听蒋老师讲那些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东西。
我成了蒋老师最喜欢的学生，自然也得到了他私下给我开小灶的机会。
我在蒋老师租住的地方翻着他的书箱，想着借那本书回去看呢，蒋老师走过来为我端过来一杯茶。
他问我，我们这里没有女性吗？
女性……是什么啊？
我的疑惑得到了蒋老师的解答，他为我翻开一本书籍，指着上面一副图画，说这就是女性。
我看到了一具跟我和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迥异的身体，“他”有膨胀饱满的胸部，像是在前面坠了两个装满水的皮袋子，腰收紧，小腹平坦，大腿丰满多肉，这里面的一些特征兴许还能靠肥胖达成，但那个下半身却很奇怪，既没有我的雀儿，也没有我童养媳的长肉虫，而是叠在一起的两片肉，在那里形成一个三角地带。
我看到底下写着的小字，女性身体特征，再往边上看，男性身体特征，这边才是我熟识的，平坦的胸，平坦的小腹，还有那既像我的雀儿放大了，又像我童养媳的长肉虫弯折了的下半身。
想谁来谁，外面传来珍哥儿、珍哥儿的叫唤声，我童养媳找到这里来，在栅栏门外探出头，看到我就向我这边努力招手，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力。
他先引起的是蒋老师的注意力，蒋老师问我他是谁时，我不敢明说他是我的童养媳。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