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宫衍之指尖抹下点精液，撬开了程与的嘴唇，顶了进去。
口腔里满是腥臊涩味，程与呜咽着想躲，宫衍之手指在他口中搔刮一圈，再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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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自己的味道。”
宫衍之说罢，将程与翻了个面，跪立在人身后，双手把住劲瘦的窄腰，插了进去。
程与刚高过一轮，血管极速扩张，大脑有些缺氧，宫衍之在身后不餍足操干，让他呼吸愈加紊乱，身体难以支撑。
眼见着身下不争气的性器又颤颤巍巍翘了起来，程与眼前花白，四肢发虚。
而宫衍之又伸手捂住了程与的口鼻。
程与在这令人绝望的快感中摇摇欲坠，发出绵长细弱的呻吟。
又要到了……
程与绷紧下巴，翻出白眼。
宫衍之的手放开，取而代之给程与插上鼻饲，打开床头供氧。
程与毫无反抗之力，在这极致的性爱里交代干净。
混乱的一夜，程与仿佛忘了自己的归去来处。
他们抵死缠绵，他们交媾不止，他们玩着肮脏的游戏，又想在其中寻找纯真。
程与被宫衍之操地头脑发昏，最后甚至忘记何时入睡。
第二天，被房间的电话叫醒，前台提醒程与要去赶飞机。
拖着纵欲过度的身体艰难坐起，程与觉得比第一天高反还狼狈。
“你别动了。”
宫衍之还算有眼力见，穿上衣服快速收拾行李。
程与慢吞吞拿起衣服，掀开被子，低头却见身上满是青红交错的痕迹，头更大了。
“啧……玩过头了……”他套上衣服，看了眼宫衍之，“你谈过几个，这么会？”
“哈，现在问，会不会太晚了。”
程与摇了摇头，没再细问，抖着腿下了床。
两人快速收整完，离开了酒店，直奔机场。
西藏贡嘎机场，宫衍之送到停车场，停下。
宫衍之下车，帮程与拿下行李，静静地看着对方。
“这次，真的再见了。”程与握着拉杆，与其对视，“有机会……你来找我。”
“嗯，再见。”宫衍之点了根烟，也递了根给程与，“你要吗？”
程与接过，不熟练地吐出一个眼圈，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