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陆闻峥没有回答。
许照眠却听见了他的沉默。
那沉默不是否认。
他在黑暗里笑了一下，笑意很轻，很哑：“你想就说。”
陆闻峥的手扣住他的后颈。
“想。”陆闻峥说。
许照眠的心口猛地一颤。
陆闻峥低头，声音贴在他耳边：“想得要命。”
许照眠指尖收紧，铃被压在两人之间，发出一声闷响。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陆闻峥为什么总要规则。
不是因为陆闻峥冷。
是因为这个人也怕。
怕自己太想，怕失控，怕把许照眠逼到再也不回来。于是他把欲望一条一条写进册子里，把危险收进安全词里，把所有想要都压成一句低声确认。
绿灯吗？
许照眠闭着眼，主动靠过去。
“绿灯。”他说。
这一夜没有再问他走不走。
答案已经在每一次铃响里，在每一句“我在”里，在许照眠最后伏在陆闻峥肩上，很轻很轻说出的那句“不走”里。
结束时，陆闻峥替他解开束带。
许照眠的手腕自由了，却没有立刻收回。他摸索着抓住陆闻峥的手，指尖还在发抖。
陆闻峥摘下他的眼罩。
光落进来时，许照眠眯了一下眼。
陆闻峥用掌心替他挡住，像第一夜那样。
许照眠看着他，眼尾红着，声音很哑：“你真的一直在。”
陆闻峥低头吻他的额头。
“我一直在。”
许照眠闭上眼。
这一次，他信了。
第7章 旧盒
domVSsub。陆闻峥摘下眼罩后，没有立刻松开他。
陆闻峥摘下眼罩后，没有立刻松开他。
许照眠的视线还没适应灯光，只能看见陆闻峥掌心挡在眼前，指缝里漏出一点暖黄。那只手很稳，挡到他不再眯眼，才慢慢移开。
书房里很静。
束带已经解了，小铃也被放到桌上。可许照眠的手还抓着陆闻峥，像忘了自己已经自由。
陆闻峥低头看他：“手。”
许照眠没松。
“许照眠。”陆闻峥声音低了些，“照护。”
许照眠这才慢慢放开。
他的手腕被陆闻峥托起来，翻过来，检查内侧。束带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