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哥爱 Jane。”
“Jane 也爱哥……”
“而我们几乎,几乎明白了爱是什么。
但几乎,永远不够。”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头痛。我试图眨眼并睁开眼,却发现异常困难。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难以抗拒的困倦?我从未这样过。我平常并不是个嗜睡的人,但现在却像是怎么睡也睡不够。
最终,意识勉强战胜了身体。我在一片漆黑中开口问道:
“Jane 哥……几点了?”
“……”
没有任何回应。我挣扎着坐起身,一只手按着头。这不是眩晕或疼痛,而是一种昏沉感,就像在接受需要全身麻醉的手术后被唤醒时那样。
麻醉药……是吗?
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一颤,急忙瞥向床头柜上那个空水杯。在我们不知做了多少次之后,Jane 哥起身去给我拿水喝,因为他知道我会口渴。我也确实累得将那杯水一饮而尽。喝的时候觉得味道有点怪怪的苦,但当时只以为是沾染了他口中烟味的缘故。
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抓起旁边的小垃圾桶查看。果然如我所料,里面有一个阿普唑仑(Alprazolam)的药板。这种药有个更通俗的名字,“迷奸药”,因为不法分子常把它混入饮料中,让目标女性喝下后陷入深度昏迷,然后实施侵犯。我知道这个,是因为我的爸爸是药剂师,精通各类药物。他经常分享新闻和知识来警告我们,尤其是对家里唯一正值青春期的女儿,我。
“Jane 哥!Jane 哥!”
我声嘶力竭地呼喊他的名字,环顾整个卧室。当发现他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时,我的心沉得更深。没有任何一件他的物品留在原位,只剩下我的东西。
不,这一定是梦。肯定是梦。
我看了一眼时钟,发现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半,更加惊慌失措。
“Jane 哥!Jane 哥你在吗?Jane 哥你在哪儿?Jane 哥!”
我胡乱套上衣服,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去到处找他。所有房间里都没有他的任何东西。他的物品,连同他本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会隐身术。甚至连 Jane哥的牙刷都没有留下。更别提之前他随意丢在床边的那截烟蒂了。仿佛我们刚刚的缠绵,只是一场梦。
我焦急地立刻拨打了手机里存着的号码。但无论拨打多少次,听筒里传来的都是同样的回应: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Jane哥,Jane哥你去哪儿了?Jane哥!你出来啊!”
我明知他已经走了……按照我的请求走了,却仍嘶声大喊。
“Jane哥别走!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不告而别?你回来!Jane哥你回来!”
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想要尖叫,想要像个疯子一样痛哭?明明是我自己请求他离开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矛盾了?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失落、如此悲伤?
我知道他必须走,但没想到他会以这种不告而别、如此残忍的方式离开。他真是最残忍的人。
“Jane哥!”
我又一次大喊他的名字,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然后,我急忙乘电梯下楼,心中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去查看停车场……然而,那里空空如也……没有一辆属于Jane哥的车。整整十辆车,全都消失了。
我筋疲力尽地瘫坐在停车场的地上,大口喘着气。现实如同硬物般砸向我的意识。安眠药的药效,都不及此刻让我如此麻木。
……他走了……
真的走了。
那个“大Jane”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小Jane”和“大Jane”了……
那个Jane Patrick,已经永远离去。
只留下一个必将为所有知情者所铭记的传说,
一个关于“那个有求必应的男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