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毕竟是异常辐射,及时检查很有必要。”刘培强有点生理性的紧张,但他近日也学会在刘启的拥抱下放松身体了,他不动声色的调整着呼吸。虽然过去刘启也喜欢这样突然袭击他,他也曾欣慰于这种父子间的亲昵,但现在不同了。
“我哪儿像受伤的样子啊,真是……哎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儿吗。”刘启掉转头冲着刘培强的耳朵说。
在这么近的距离转头说话,意味着刘启稍稍一动嘴唇就可能碰到中校的脸颊,他已经能感觉到年轻人带着温度的呼吸喷在脸上了。
“……你说。”中校往另一个方向梗着脖子。
“能把胡子刮了嘛,扎的我怪难受。”
“就这点胡子爸爸也留了很久啊。”中校无奈的笑笑,你别贴上来不就行了。
“你刮了呗,我想看看你没胡子的样子。再说,”刘启把脸贴近到一个刘培强梗着脖子也逃不开亲昵的距离。“亲我的时候就更扎了。”
中校叹了口气。
“我刮。不过先说好,在外面别这么突然抱过来,让人看见……”
“行啦知道啦!”刘启乖乖放手。中校还没缓过一口气来,刘启迅速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逃开。
刘培强无奈的回头,看到刘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得意模样。
他的年轻人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无忧无虑,心无挂碍。地下设施为保证人体所需的每日光照,每天要开启至少五小时的人工太阳灯。但只要能看到这样的刘启,刘培强觉得自己甚至能生活在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为了看到这样的他,中校觉得自己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只有不到三个月。
中校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检测报告。
……
晚上,中校睡在刘启的病房。甚至不用刘启要求,他主动把自己在家属房间的日常用品都搬了过来,虽然在护士好奇地询问下他的耳朵都有些发红。
“他晚上睡不踏实,在一个屋里也好有个照应。”刘培强是这么解释的。
刘启晚上确实很难睡踏实。
中校一来是有些抗拒,二来也是真担心刘启睡不好。但刘启坚持不让他睡在折叠床上,又威胁他如果不一起睡那自己就要睡折叠床。于是整整三天了,折叠床还好好的放在墙角,中校只得每晚都和儿子挤在本来只设计为一人使用的病床上。
但刘启折腾的不行,非要抱着他,不然就说自己被挤得难受睡不着。
那就让我睡折叠床啊……中校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叹气。
刘启今晚又在折腾了,翻来覆去的不睡觉。中校伸出手揽住他,他安静的躺了一会儿,又在不安分的扭动。
“你又不属猴,赶快睡觉。”中校终于忍无可忍的出声。
“不亲睡不着。”刘启要求。
刘培强无可避免的想到三天前他们第一个吻,刘启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他被吓住了,后面的记忆是湿热中混着头脑的空白,他本能的想咬又终是不忍。这也是他们唯一的一个吻。
中校转过脸,刘启期待的凑上去,却只得到了面颊上轻轻的一吻。
“你亲小孩呢?”刘启不满。
可不就是孩子吗,他想。像在亲四岁时的刘启,尽管这种亲昵已经不合适刘启的年纪。
看着刘培强没有回应,刘启直直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恶心。”
“也不是……”中校有点心虚,不敢看刘启,他怕被发现什么端倪。
“是不是因为我伸舌头了?这次不会,我保证。”刘启信誓旦旦的说。
刘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试探刘培强到底能对他接受到什么地步。
第一次接吻他没想做到那种地步,但他曾朝思暮想的事情终于发生,终究还是控制不住。
他依然不能确定刘培强怎么会接受他。
也许应该问的,但他不敢。
现在这样就够了,刘启想。看着刘培强在墙角夜灯的昏暗中,发出叹息般的声音,揽着他的胳膊放松了,刘启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