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其实根本没多大的事，无论是昨天餐桌上的玩笑，还是今天车站可能的误会。但在刘启眼中就都是另一番含义了。
中校坐在沙发上抱着头，他发现自己对这样的刘启无能无力。中校从来不觉得刘启会故意伤害他，但不知为什么就导向了这样的结果。同样的，他想让刘启高兴，想让他们能这样生活下去，结果刘启似乎正走向另一个极端。
他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还想到刘启只会比他更难受。
通讯终端响起的时候，刘培强抬头看了一眼表，这才发现已经很晚了。他在车站耽误了太长时间，又在回家路上到处搜寻刘启的踪迹，竟一直没注意时间。
“你好，请问哪位？”号码是陌生的，但他觉得好像见过。
那头响起了周倩的声音：“刘中校，是我。”
“周倩？刘启跟你在一起吗？”中校握紧终端。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他现在很安全。”
中校顿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刘启今晚不回去了，他需要好好休息。刘中校，你也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需要谈谈。”
中校没问更多：“好。地址呢。”
“我明天给你。”
他注意到周倩没再用敬语称呼他。
……
第二天，中校如约而至。
那是一片少有人至的工厂区域，上班的人都在工厂内部，这里很安静。周倩已经到了，她站在路标不远处，看中校向她走近。
中校微笑着打了招呼，像气氛没这么凝重：“刘启没来吗。”
“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个回答。”
“你说。”
“刘培强中校，我以BX-046区域第三大队治安员身份向你告知，立刻停止对刘启的性侵害行为。”
有迹可循的地方太多了。
可以加工成催情药品的禁药，手腕上的勒痕，中校身上欲望的气味和痕迹。
刘启回来以后，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没人见过刘启，一切联络都是刘中校代为转达。
Tim说，中校是因为睡不着才托他购买药物。
他们极少能见到刘启，屈指可数的几次见面也是精神不佳，对话中频繁提到嗜睡的症状。
与朵朵联络时听她提到，刘启开玩笑似的求救。
最重要的是，她辗转联系到刘启的主治医生，向他打听刘启的用药时间。本以为这是隐私问题，因此周倩特意避开关于药品种类的直接提问，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刘启的恢复情况良好，根本没有开具后续药物的必要性。”
周倩挂断了通讯，将医生对她身份的质疑留在了终端那头。
现在她站在安静的厂区，和中校对视着。
第二十一章
周倩在观察中校的表情。
她是联合政府军出身，转入治安系统后又受过相关训练，对观察嫌疑人的面部表情还是有一定经验的。表情能透露的情报太多了，尤其是大脑刚接收到消息的那一刻，面部表情是最难控制的。
他会震惊，惧怕，显露敌意，还是故作吃惊？这些都是最常见的反应，尤其是最后一种，总有人用它来拖延时间思考对策。
可她惊讶的看到中校笑了，像听到一个突如其来的晦涩玩笑：“你在说什么？”
周倩毫不退缩的看着他：“如果没听清我可以再说一遍。”
她看到中校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时表情渐渐凝重：“这是很严重的指控。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周倩有点乱，这跟她想象的反应不一样，但她预先做过准备：“有太多证据都指向这一点——”
“等等。”中校打断她，无害的笑笑：“看来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还是坐下说吧。”
“我不……”周倩刚想拒绝，中校又说：“我会认真听的。过来坐吧。”
说着他走到一旁的长椅边，用袖子掸了掸灰，作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周倩僵在那里，无论接受与否似乎都落了下风。最后她僵硬的走过去坐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