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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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迷性爱的痴态,抱着自己的大腿努力让男人插得更深,拼命收缩着小穴渴望能被射在里面。

    但似乎是因为前面有过两次高潮,这次的抽插尤为持久,性器却因为药效依然肿胀硬挺。很快刘培强开始挣扎,抱着大腿的手收了回去,抓紧床单妄图将自己抽离刘启的身体。

    这次他的努力有了效果,裹紧的穴肉依依不舍的脱离青筋浮凸的性器,膝盖顶在床单上,从侧躺改成了跪趴的姿势,只要能从床上下来就可以彻底逃离。

    但在雄性本能支配下的刘启力气大得惊人,平日完全不是刘培强对手的他一手握住了蠢蠢欲动的脚踝,另一手按住刘培强的腰,自己则挺腰顶起了被撞击的臀瓣,开始用后背位重重进出。

    刘培强在这个姿势下被插入的更深了,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叫,听起来淫靡异常。腰部不受控制的迎合抽插,小穴裹紧性器彻底无视他意志的猛烈收缩。

    屋里很昏暗,可眼前白到什么都看不见,像铺天盖地的光。

    他被操射了。

    小穴在高潮时缴紧了蠢动的性器,刘启仍尝试着继续进出,刘培强的大腿内侧都在痉挛,还在射精的性器被带的一抖一抖的喷出残余的精液。被侵犯的高潮结束了,小穴放松下来,立刻又被深深的插入。

    “不要……别进来了、饶了爸爸…啊啊……嗯!”嘶哑无力的提议丝毫没被刘启接收到,还在高潮余韵下颤抖的穴肉被毫不留情的开拓,喷射过的性器像软肉一样随着动作摇晃。

    刘培强脱力的趴在床上,只有腰部被高高抬起,被迫迎合着刘启的进入。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被激烈的交合强迫勃起,而这次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他们以前做过的几次,不是温柔妥帖就是暴虐和惩罚,但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疯狂和淫乱。

    后面的事刘培强已经记不清了,只隐约听到室内回荡着带上哭音的求饶和淫浪的呻吟。

    那是谁的声音?

    回过神的时候他躺在床上,身边是已经陷入沉睡的刘启。他试着起身,移开刘启的胳膊后又动用了所有力气终于站在地上。腰又酸又软,腿止不住的发抖。他曲着腿适应了半天,迈出第一步时有股热流沿着大腿流下。

    刘培强在原地僵硬的站了一会儿,才开始向浴室走去。

    他没敢去看镜子,直接打开花洒任凭冷水从头顶浇下。然后他开始清理自己,初时动作很慢,后来用上了力气,直到有浅淡的红色洇入水流,流进下水道看不见了。

    冷水将理智缓缓带回头脑,刘培强两手撑着墙壁,把额头抵在上面。

    刘启误服了药,这是他的过错。他知道药的效力,本打算就这样顺着刘启直到药效解除,但自己竟被唤起了情欲。

    还在没被碰触性器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过去因为刘启而产生的反应,不过是唇舌或手指的抚慰,那是自慰也能达到的程度。他可以告诉自己,虽然过分,可到底没有突破。

    冷水还在喷洒着,热流和着冷流顺着脸颊交汇,沿着下巴滑落成一片冰凉。

    还是可以解释的,肉体的持续激烈接触确实能引起足够的生理反应,他很久没有抚慰过自己了,也许他是渴欲的,只是一直没察觉到。他听说过前列腺高潮,以前服役时也听人说起过入队体检时被指检弄得勃起的笑话。

    异常依旧是可以用正常解释的。也许以后该重视这方面的问题,一个父亲不可能被儿子这样的行为唤起情欲,这是在极度巧合下发生的偶然,这样的巧合不会再有了。

    心理防御被建立起来了,薄薄的一层,但暂时够用。刘培强从淋浴间出来,经过镜子时仍不敢去看。

    他该去干点什么,有正事可做时总能让人平静下来,现在不适合细想这些问题,等彻底冷静之后他一定能想通。然后他就又成了那个刘培强,刘启的父亲,他已故妻子的丈夫,没什么异常的。也许偏离正轨,但总会走回大路。

    刘培强打开衣篓,里面盛着洗澡前换下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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