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发什么呆呢。”最后他站在原地，只说了这么一句。
刘培强回过身来，看着刘启笑了：“你来了。”
眼神在看到他手里的显示器时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开视线。刘启大喇喇的靠过来，拿着显示器的手往他面前举了举：“你还真能乱钻，幸好有这东西。”
“嗯。”刘培强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走吧。”
说完他想绕过刘启离开小巷，经过身边时被抓住了胳膊：“这里真脏。”
“是挺乱的。”刘培强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得停下来看着他。
刘启一边嘴角勾起来，向他靠过去，刘培强不动声色的往后躲了躲，刘启毫不放松的贴了上去，很近，嘴唇差一点就能碰到耳垂了。
“没让你想起来点什么吗。”这里不是那时的小巷，但很像。肮脏的地方总是有共同之处的。刘启通过手腕感觉到另一具身体的僵硬，他很满意。
“看你，干干净净的站在这儿……那时候倒跟这儿挺配的。我都后悔，”舌尖舐上了耳垂：“……没做到最后了。不过现在也不晚，是吧。”
刘培强在被舔到的时候猛的抖了一下，迅速把手抵在刘启胸口上拉开了距离：“刘启！”
刘启干脆的放开了他：“逗你玩呢。我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怕什么？”
他先离开了，到转角的地方回头看去，刘培强还停在原地：“走啊。”
……
刘培强被带进这个地方的时候，刘启留心观察着，他很明显在克制着好奇，但仍不由自主的四下观望。
刘启知道他一定没来过这种地方。喧嚣，吵闹，昏暗，时而在某个角落传出被刻意压低的咒骂和惊呼，年轻的女孩穿着在外面绝对看不到的暴露衣着，在人群中穿行着。空气有些闷热，地板也滑腻腻的，不知道曾经流淌过什么液体，最后顽固成难以消除的大片污迹。这里原本就不是适合聚集这么多人的地方，但它永远具有舒适之外的吸引力。
刘培强被他带到角落处坐下，那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刘启回应了刘培强询问的眼神：“等等，人还没来。”
“你经常来这儿？”刘培强低声问。
“算是吧。”刘启往门口的方向张望，没看他。
两人没有更多对话了，周边的人来了又去，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穿行在这里的年轻女孩大多是工作者而非顾客，她们穿着被特意改制过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肩膀和手臂，修长的双腿从被剪掉大半布料的原长裤中伸出，浑身无处不充满了年轻的吸引力，更别说那些富有挑逗意味的笑容和手势了。
刘启发现刘培强在观察她们：“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没想过会有这种地方。还有这些孩子……”刘培强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是出于惋惜而非嫌恶。
“打住，你可别瞎想，人都是凭自己本事过活的。再者说，”刘启勾起嘴角：“你未来儿媳也在这儿上班呢。”
刘培强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震惊，或者质问些什么，他只是低下头，叹了口气。
“刘启，别闹了。”
“我闹什么了？”刘启挑起眉毛。
“你说的姑娘，她不会来了吧。”
刘启笑了：“人就晚来一会儿，也没说不来啊。”
刘培强平静的看着他：“在基地的时候，你跟你申叔联系过了吧，知道我在打听的事儿。”
刘启的笑容消失了，眼神有点冷：“是又怎么样。”
“根本没有这么个女孩吧。”因为一切不会这么容易，刘培强想，但他没说出来。
“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刘启眯起眼睛盯着他。
刘培强犹豫了一下，刘启没放过他：“说啊。”
“……别孩子气了。”刘培强只这么说，可刘启能明白。
他把脸埋在交叠在一起的胳膊上，像是在笑，肩膀都在抖：“刘培强，你不要自以为是了行不行。”
刘培强有点悲伤的看着他：“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