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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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时候他很柔和，会系着围裙做饭，看兄妹俩吃饭时笑的眼角都低垂下去。极偶尔的，他会戴着眼镜看字很小的工具书，眉头轻皱，嘴唇翕动着帮助辨认。发现刘启看他，他抬头冲刘启笑了笑，灯光给眼睛边缘镶上层金光，直到刘启不自然的回过头去。这是从未出现在刘启记忆中的刘培强，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追随过去。
刘启时而会觉得不服气，偷偷在心里做个比较。那是所有男孩在成长期都会有的感受，他们总想在什么地方胜过自己的父亲，它在刘启这里有些迟到，但终归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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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时，刘启想到狭小的逃生舱，想到溅上汤汁的围裙，想到边角圆润的眼镜，心下又软的一塌糊涂。胜过刘培强的想法在这种时刻会消匿的无影无踪，他在心疼中甚至会带着怜爱，这是他从没想过会对刘培强产生的观感。
循环，交织，幼时过深的印象和现如今不同角度的观察，在刘启的意识中混合交错，形成崭新的形象。他们的经历和交互都太过特殊，越来越难以被一般父子关系的模型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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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自空气中产生，于点点滴滴中积累，于无声无息中酝酿。
直到那件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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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朵朵去西安地下城上学之后的事情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刘启早上醒来时，发觉欲望的昂扬……这种事既不稀奇也不奇怪，他都懒得解决，想直接冲个凉水澡兼带洗漱。推门出去时，他看到刘培强单膝跪在沙发上，用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脸埋在另一只手拿着的东西里嗅闻着。
在辨认出那是什么东西后，刘启感觉脑子轰的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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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己穿在防护服里的上衣，他穿着它干了一天的活。昨天他回家时随手脱在沙发上，忘了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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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呢。”刘启艰难的出声。
刘培强抬头冲他笑笑，神色如常：“这衣服是换下来的吗？我看它扔在这儿，不记得洗没洗过了。”
刘启的视线下移，这才看到沙发边的水盆，里面扔着几件衣服。
“不用……”
“我闻着有点汗味，洗了吧，顺手的事。”刘培强说着又闻了闻手里的衣服：“你看。”
刘启头昏脑涨的进了浴室。他盯着干燥的瓷砖，手指接触到的温度滚烫，触感坚挺。
所有事情都开始不对劲了。
刘培强抱着工具箱走过他身边，刘启撇眼看去，肌肉从有些柔软的手臂上浮凸出来，给它刻上硬朗的线条。
晚上他躺在床上，想到那天的拥抱。很奇怪，那时他毫无感觉，但此时回忆起来却如此生动……怀里的躯体温热到刚好，手臂下能感觉到软乎乎的皮肤，和强韧的肌肉脉络。
他为此而失眠。
后来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在昏沉的梦里，刘培强是他的手下败将。他是怎样被打败的？那不重要……他只要知道，刘培强被他压在身下，肌肉脉络随着身体的抽动时而浮凸时而隐现。他不甘的怒吼，也喘息着求饶，但眼神躲闪始终不敢与刘启碰撞。刘启死死盯着这样的父亲，情绪被激发的愈加高昂。他握住刘培强的下巴，那双被强迫跟他对视的眼睛里写满对侵犯的恐惧，对屈居身下的愤怒……以及对欲望的渴求。
刘启从没做过这样的梦，梦里的每个动作和每声吐息都让他如临其境。它包含着所有让雄性心醉沉迷的成分，性，征服，强迫，掌控，驾驭……以及所有男孩都过幻想能彻底击败的对象，自己的父亲。梦境像吸饱了水的海绵，它悬在刘启头顶，满溢的欲望从其上滴落，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毛孔，占领他的四肢百骸……
刘启醒来后对自己感到最彻底的厌恶。尤其是当他看到现实里的刘培强，想到他曾经的付出和受过的苦。他是一个健全的成年男人，经历磨难得以幸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