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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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被揪住，刘启说不出话来。他有些慌乱的观察刘培强的表情，那里只有平静的好奇。
“回去再说。”刘启察觉自己的口气有些生硬，又放缓语气补了一句：“我现在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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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刘培强先去洗澡了，刘启垂头坐在沙发上，头脑一片空白。
没有明确的思考路径，刘启放任思维漫无目的的四处漂流。刘培强正在洗澡，而他坐在沙发上，这是以前他们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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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住了头，不愿再让这个念头延展下去。他希望自己是杞人忧天，也许向刘培强坦白身份也没什么所谓，这只是一个名字——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不止是他们的亲子关系，更是背后的那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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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无法去做这样的坦白。他并非想要隐瞒，可让刘培强的情况安定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另一方面，就像刘培强说的，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一个朋友，最多是一位同居者。刘培强能这么安然的待在他身边，全心全意的信赖于他，全都建立在他已经不认识刘启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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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骨血至亲的父子，他全部恋慕的集合，而今什么都不是。
没有任何容他挣扎的空间，唯一的希望，就同他过去和李一一说过的那样，只能待刘培强自然好转，再将全部的选择权交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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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不再做爱人，只要刘培强能好好的。哪怕做回父子，甚至哪怕，就这样作为最亲近的陌生人，就此生活下去。只要这样和刘培强待在一起，他就已经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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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的清甜味道窜入鼻腔，刘启抬头，看到俯身在旁的刘培强露出担心的表情。
“太累就进屋睡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一会儿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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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就像这样，只是这样也可以。他们生活在一起，彼此关心，彼此照料。他还能奢求什么呢？
刘启相信刘培强是爱他的，或者说，他们之间确实曾存在过恋人般的心境。可他面对李一一时口口声声说着要给刘培强选择，但实际上从始至终，他都没相信过刘培强会选择他。
一直以来他都在步步紧逼，后来步步为营，再到现在的不断退让。曾经他想占领刘培强的全部世界，现在只想把自己挤在这个世界的角落，给刘培强留出更多的地方，再多一点。
刘启摇摇头，对着刘培强笑了：“刚才歇过了，够了，我跟你一起去。”
只是，还有一件事。
吃完饭后，刘培强刚想起身收拾，就被刘启阻止了：“商量件事。”
刘培强坐下来，刘启却离开了桌子：“等我一下。”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找到那个闲置许久的背包，又过了一会儿才回到餐桌边。
“像今天这种事，其实不太常见。”刘启说。
刘培强嗯了一声，等待他的下文。
刘启略带不安的揉着脖子：“不过，你还有很多事不太清楚，如果下次我们俩再分散，挺麻烦的，是吧。”
麻烦具体指什么，他没多说。
“有个东西，我想让你带着。”
刘启伸过手，刘培强看到他拿着一条黑色皮带。
有些晕眩，室内的光线好像都被这条皮带吸引过去，在视网膜上留下深重的印象。但刘培强没表现出来，只是接过皮带。
“这是什么？”他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定位装置。我这里有个显示器，只要你把它带在身上，我随时都能知道你在哪儿了。”
刘培强低头翻看皮带，刘启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没别的意思，出门的时候带上就行。”
刘培强没有答话，也不再摆弄皮带，只是垂头看着。刘启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说不定都能被对面的人听到了，他起身想拿回皮带，被刘培强不经意的避开。
“这是戴在哪儿的？”刘培强抬头，语调轻松。
刘启有些无措：“不想带就搁一边，没事。”
“挺方便的，我也担心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刘培强朝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