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其实,他原本的确是想拿舌取悦人的。他没觉得脏在哪,人人都会排泄人人都有的器官,谈何脏一说。
但江连话也没说错,脏也确实是脏的。陈府规矩严格,买奴仆都得查明祖上关系,更别提是娶妻这回事。他知道江连嫁进来前有过几个丈夫有过几个情夫,可现在连他手下的下人都能肏,他再巴巴儿地舔上去,确实是可笑至极。
陈勐安心里冷笑。手指用力弯起抵着敏感点抽出,江连在他手下喉口低吟了声、颤了记,是爽到了舒服的。
江连的敏感点深,差不多是手指完全伸入的地方,手指曲起的幅度也得大,不然触不到,拿手都这般难以戳碰,更别提房事了,看来就得是粗人才能让他的妻子满足。
陈勐安左手也一同抚到江连腿间,当做定位,拇指拨弄几下阴核,听着口中的吟叫变调成一串淫乱的嗯啊。忽地右手五指并拢,朝那处猛然扇去。
“啪”一声,响彻内室。像雨珠从滴水瓦那滑落到地上的声音,水液跳珠似的四溅,和着江连的惊呼,陈勐安又一次挥掌。
他看不见江连,但感觉得到江连的反应,颤得比方才还要猛烈,完全不似那嘴上喊的“别、痛。”
陈勐安仍由江连闪躲,只是越躲,他扇得便越重,那搓揉的力度也愈发用力,几巴掌下来江连也明白了,老老实实地张开腿,让被扇得红热的屄口裸露在空中,随他在那口柔软溪谷上作践又爱抚,只将手半推半就地把着他的腕子,似在求他怜悯些,当真是乖觉。
这一通扇打下来心情畅快多了。江连得寸进尺,依着换来牢骚满腹,倒不如就随性些了,他看江连这贱皮肉也不是受不起被这样对待。
陈勐安暗地里讽着,手下更不心软,一次比一次地大力,最后一下更是打的人都快跳起来,江连得腰胯猛地一弹,身体抖得跟筛网似的,腿乱扭着蹬得床木板一阵吱嘎。
江连人似吓傻了一般,嘴上不求饶也不喊了,直喘,听起来像是在抽泣,可怜兮兮。
陈勐安不知江连有没有哭,他手上什么液体都有,太狼藉,是摸不清眼泪的。所以只能转去碰江连的身体来分辨江连的情绪。江连阴茎半软,搭在腹上一片黏腻,是被扇出了精?陈勐安又去抚底下的穴,刚碰上便衔着他的指尖缩了缩。这口穴的水仿佛流不止一样,干了又流,被打了也仍在不停地分泌那温暖的水液,骚浪得不成样,泉眼在身体里面,手指摸不到,怕是得拿别的东西堵上才能好些。
夏季多雨,他的妻子也多雨。只是这淫霖慷慨又大方,是浇灌土壤大地的,不是单单落到他一人身上的。夏雨更是无情,落下来既消不了暑,又惹得人烦闷,反倒同饮鸩解渴,不消片刻,天气变成了潮热的模样。
陈勐安甩甩手上的淋漓,他环上江连一同躺下,听着耳边缓和下来的呼吸,将头埋在江连颈窝,问:“可有不自在?”
“无妨…”江连嗓子干渴,吞咽了几口唾液,声音才正常。哪怕出了精也高潮了回,穴里还感觉麻麻的。他从前与人欢好哪次不是做到酣然了才觉尽兴?没想到这样也能得趣,扇打那处…虽像责罚,他竟觉得还挺敞快。
陈勐安闻言心放下些许,却仍然悬在半空。他蹭开江连脖上被汗水紧贴在皮肤的发丝,唇在江连的下颌留连着,含糊地说:“别怨我,阿连。”
他低头迎陈勐安,四瓣唇黏糊地吻在一块,江连在换气间应:“怎会。”
江连想,横竖不过是床笫间的事,他也不是个动不动就怨天尤人的人,谈何埋怨呢?他又怎么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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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屄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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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可笑。江连这条命过了十九年,数下来陪他最久的除了阿姐,第二位就是陈勐安。仅半年就足够占了第二的名头,可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