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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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连当时不懂陈勐安让他别怕什么。
怕他被老夫人挑刺儿?老太太本就不待见他,口头奚落几句江连是无所谓的,更何况刚入门时横挑鼻子竖挑眼把他贬得一文不值时他也没感到对方有说错。陈家如此高门大户,以陈勐安的家底与样貌,哪怕有残缺,该配的不说名门闺秀也该是小家碧玉,他若不是碰巧能急人之困,原是烧高香也攀不上的。
又或是怕老夫人逼迫他离开陈家?这更无妨。无论从前他是什么身份,现在他是陈勐安的妻,也有了子嗣,陈家处事是要顾及名声的,不能随意休妻,更别提陈勐安也不会肯。
江连想不到原因。直到两日后,老夫人回京都未来得及修整,就匆忙赶到了陈勐安的宅邸。
陈勐安与江连刚午休起没多久,便见老太太气势十足地进了屋,眼神在屋内的三人转悠一圈,先指江连,又指到陈勐安身侧的魏时进,喊:“你们俩,给我跪下!”
江连心猛地一跳,立马明白,这怕是他私通的事曝露了。
陈勐安起身迎接,伺候他的魏时进跪在地上,屋里也没有多余的仆人来扶他,只能边拄着拐,伸手胡乱摸着空气,匆忙问:“娘,您怎么来了?现在京正热着呢,您怎么不再多待待避暑?”
“我不回来,你屋里头遭贼了都不知道!”老太太虽气,却也先拉到陈勐安的手,将人扶到椅上坐下,压低了些声,仍然凌厉:“我只问你,你可知道你的妻子和你这仆从背着你有染?!”
陈勐安没有回答那句知道与否,自顾自说:“娘,先让江连起来,他有了身孕,不便久跪。”
“有了身孕?!”老太太闻言眉头皱起,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打乱了她要说的话,沉默片刻,才讲:“…这孩子血统不明,陈家一脉相承,这样的孩子我们不认。而这样的儿媳,有辱门风,断断不能留!”
陈勐安仿佛没有听见老夫人说的那些大义的话,朝江连伸手,自顾自地说:“阿连,起来,过来。”
江连犹豫着,直到陈勐安又喊了声过来,他才起身走去。
陈勐安待江连站到他身边后,问:“娘,不知有染一事从何说起?怕是有什么误会罢。”
“你说。”老夫人身侧只跟着一个仆人,这仆人还是陈勐安宅上的,这句谁说自然讲的是他。
“少爷、夫人…小的冒犯……”那仆人惊慌失措地跪地,先拜了几拜。
江连眼熟这人,身着粗布麻衣,与寻常无不同,唯有特别的也许就是指头上似乎受了伤,包着布…江连瞧着,眼皮忽地跳了下。
“前些日子…深更半夜的时候,我有些闹肚子,便起了几回夜。期间听到主屋有些动静,过去听到少爷在喊夫人,这原没什么,可我却看见夫人从管事的屋里出来,面带潮红衣衫不整的!隔天又见到夫人和魏管事两个人在灶台间里拥着!…此后我便多留心了些…瞧见两人平日里也极为亲密毫不避讳。而且夫人回娘家总是与管事一起,也不叫其他人跟着。再其他多的…奴才不知了。”口上说得极匆忙,战战兢兢地抖,生怕自己知道这桩秘辛引来杀身之祸,怕得战栗。
屋里沉闷闷的,老夫人见陈勐安没话,便先开口:“这些东西我已经听过一遍了,也向你宅里其他人打听过,还有些捕风捉影的话,虽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江连与时进不清不白不假。勐安,你有何看法?”
陈勐安听了这些东西也神色不惊,冷静得可以说诡异。老夫人心头一颤,这里头怕是有内情。她见陈勐安长叹口气,嘴一张,吐出一句荒诞无稽的话来:“娘,我知道这件事。那日娶妻只是为了冲喜,我无心于江连,但他和时进两情相悦,我便成全了他们。”
老太太听到这荒唐东西,猛地拍桌,怒容满面:“你说什么?!”
“娘,我成婚后是否没再生那害命的病?”陈勐安面不改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