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江连扯了扯手,没拽动,反而叫陈勐安咬得更用力,“…干嘛?”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陈勐安故作被问了声才知道自己咬错了东西,咀嚼着口中的葡萄,惑然地问:“这葡萄怎么尝着有股奶味呢?”
说的什么话?江连刚抽走手,又被魏时进抓着细细嗅闻,还装出一副自然的模样,应和:“是呢,是一股奶味。夫人那么早便有奶了?”
说的什么话?!江连进退两难,陈勐安吞下了口里的东西又来讨要,而魏时进抓着他的手不放,陈勐安要不到便急了,更加侵入他面前,手里的盘一被撞,溜圆的果子倾落在椅面上,几颗滚落到地,脏了,吃不了了,实在浪费。
陈勐安将鼻子凑到他的衣襟前,似乎要闻那股奶味的来源。他们午睡刚起,衣服也没认真整理,鼻尖一挑就松了。
魏时进把他手中的果盘移走,转而抓着他两只手高举,江连身子倾得快要倒下了,可他若是倒下,就更叫人能得寸进尺了。江连屏气敛息,推搪:“医师说,头三月…不宜行房事。”
陈勐安边扒着江连的衣服边笑道:“没打算做啊,阿连想什么呢?”
言行相悖到这般地步江连也不知该讲什么了。可四只手江连一个人是挣不开的,干脆就随他们去了,这两人知道轻重。
椅子太小伸展不开,他们又挪回到了床上。两人似乎真没打算做到最后,磨蹭了半天也只是衣衫半解,四只手乱抚。
江连总是不适应这种缓慢的做派。陈勐安刚吻到他胸口,一阵酥痒涌到下腹,江连就已经湿了。可江连不想担那个不遵医嘱的罪名,也不愿对这两个得寸进尺的人求饶,只能等着谁看懂他的迫切了,来帮他揉一揉、插上一插。
魏时进看江连不反抗,便不再拿双手按着江连,空出一只手来去捏玩那微凸的乳肉,说:“怪不得都说孕后身体会变得不一样。这才多久?奶子都肥了。”
哪里就那么早有变化?!江连受不住这种挑拨,他真是被那秽语激得臊极了,从被唇吻过的地方泛起红,一路连到脸上。可乳尖敏感,被指腹搓揉得太舒畅,把那斗嘴反驳的念头压得只剩下顺服。
陈勐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床事上与魏时进相处久了,便开始同流合污。伙同魏时进捉弄那两颗乳头不够,甚至吝啬拖沓到江连自个儿张开了腿才只舍得隔着裤子揉他的腿心,这零星半点的快感压根解不了情欲,如同隔靴搔痒。
待陈勐安吐出嘴里的东西,江连的乳头已被含得艳红肿胀,似乎真是做好了哺育小儿的准备一般。
只可惜孩子仍在肚里,没有这种口服。魏时进跪在床前,瞧那两边乳头一边大一边小,都让人瞧得垂涎欲滴,一时不知是该更加欺负那颗充血的还是怜惜那颗被冷落了的。思来想去,怕又被夫人说厚此薄彼,只好选后者。
陈勐安揉穴的力度小,可上头的魏时进嘬得重,啃咬就罢了还毫不留情地拽,几处的轻重快感交织在一起,意识随着飘动的床幔恍惚涣散,江连腰不自觉地蹭着床扭,口中喘息不止,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身下太湿,扒下裤子时竟都感到凉。陈勐安拿手指浅浅地插了几回,江连抖得更剧烈,似乎只是这样就要到高潮了,神志不清地喊:“快…”
快是快不得的,陈勐安还不至于色欲熏心到要在这时候行房事。他拿整只手包着穴,掌根搓着阴蒂,掌心拢在穴口上下揉,指腹也跟着用力按,在前后穴口来回地捏揉。水液被抹匀了,下头湿哒哒地全是水声,好像指节一个不小心就能滑进去。
而魏时进也终于肯放过那两颗可怜巴巴的奶头,脑袋下移到江连腹部细致地一点点啜吻,这层薄肚皮底下他进入过、包容过他,而如今又有了条生命,一条或与他有关的生命纽带,让江连也成了他的妻。
魏时进吻够了,转头,张口含江连的阴茎,还没来得及吞吐,那话儿刚纳进嘴里就泄了,一嘴的腥膻味。他抹抹嘴,咽下口中的东西,瞧江连那晃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