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不明白,这两人分明孕前期也没多放过他,一会儿叫他帮忙泄一回,一会儿摸摸碰碰他,手上总不老实,将他弄得不上不下。怎么真能行房事时又收手不干了,每次都拿有孕搪塞他。
这情绪一起头就受不住了,江连啜泣着,看魏时进在陈勐安耳边说他哭了时更委屈,陈勐安压根不知道他有多难受,连他哭也看不到。他用力抽回手,边喊:“我不过是想畅快过瘾,为什么不行?!”边又要去往身下抚。
陈勐安没继续再要去按住江连,心里叹了口气。这性子啊…说不听,那便不怪他了。
陈勐安抬手,毫不收力地给江连下身一巴掌,江连手被扇得刺痛,下意识一躲,这手拿开了,底下不就只有屄敞着么?待江连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女阴处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江连身子在床上痉挛颤抖,穴抽搐着往外泄情液,将被单染出大片深色,痛消散掉些后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外阴突突地跳。而陈勐安抬掌,又是一下。这回更加用力,听响都知道那儿一定会肿,可江连却爽得头皮发麻,翻着眼白,又潮一股。
“我说够了,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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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连刚怀上孩子时没有太多念头,可越到临盆,这心里的想法便越多,一思量就往外冒,怎么也止不住。
江连低头看自己凸到已然遮不住的肚子。他想起有孕后陈勐安的亲眷上门恭喜,大家脸上喜气洋洋,全然不知肚子里的孩子并不一定姓陈。他愣愣神,突然想到了解决方法,问陈勐安:“怀舒,你要不要滴血验亲?”
“不用。”陈勐安手上剥着橘子皮,他近期被江连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烦了、倦了,所以反应看起来如此平淡,没想到叫江连心堵,问得更甚。
“你不好奇是谁的吗?”江连回忆当时被告知有孕后的场景,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流,孕后江连情绪起伏得厉害,一点小事都能让江连哭肿眼睛,“…你当时还不想要他。”
“不好奇,没不要。”陈勐安将橘络剥净,递到江连手里,“好了,别闹了,吃吧。”
江连委屈,陈勐安什么态度?偏魏时进不在,没人哄他,只能自己哄自己,江连囫囵地将橘子塞到嘴里,这果子是朝廷贡品,汁水多香气浓,还格外甜。嘴上开心了,眼泪也就消停下来。江连眼巴巴地瞧陈勐安手里正在被剥皮的橘子,又想起老夫人与他私下谈的东西,和陈勐安说:“对了,我听说,京里有一家小姐钦慕你许久…”
陈勐安猛地站起身,连拐杖也不拿,身子踉跄地走,上半身前倾,似要往墙上撞。江连赶忙拦下,拽着人倒到地上,然后听陈勐安悠悠地讲:“你再说这种话我就去死。”
“…!”
江连瞠目结舌,“你说什么呢?!”
“也不行,孩子不能没有父亲。”陈勐安啧声,歪着头沉思,灵光一闪,又开口:“我知道了。”他掐上江连的脸,橘子皮的酸涩味道直冲进江连的鼻腔。陈勐安为了让江连听得清楚,一字一句说的极慢,沉声静气:“以后听到你说这种话,我就只当是你想纳新人了,每说一回我便给你纳一房面首。到时我让你连孕期都结束不了,床也不许下,嘴巴再说不了这种屁话,终日就能喊求饶和呻吟。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