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个邹凡也说不准：“他是公职人员，爷爷肯定会管，能不能让你插手就不一定了。”
保证不会有人去打扰岑姜就好。至于其他的，邹楚自信他自己都能解决。
躺上床休息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邹楚盯着那个没有新消息的对话框，拍了张照片发出去。
没多会儿，一条新消息回过来【活该】。
邹楚轻笑一声。照片上的牙印并不太清楚，借着光线拍照才会很明显。又问【还没睡？】
岑姜盯着那几个字发呆，他一直在想怎么和邹楚说清楚。原计划是趁对方睡着发消息，然后删除拉黑一条龙。但现在又莫名其妙搭上话了。
【不困】
【有心事？】邹楚又跟新消息【起床离开卧室接电话】。
屏幕熄灭前，第三条消息过来【带个被子，别冷到】。
鬼使神差地，岑姜回头看了眼钟叶白。睡得很沉，岑姜起身去客厅。
掐算刚刚好的时间邹楚拨过来了电话。对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岑姜才接通。
“我在家里。”隔着听筒都能听出来邹楚的好心情。
岑姜没回答。
“可能要待几天才能回去。”邹楚絮絮叨叨：“我家里很好看，你如果来了，应该会很有灵感。”
对于一切漂亮的事物，岑姜都会记录下来。他依旧沉默，电话听筒里的人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
开始会讲一些时祺高中时候的事情。岑姜也没想过时祺以前妥妥一中二少年，抿唇笑了笑。
从高中一路说到邹楚小时候的趣事。每件事说完后还会说以后带他去看那些地方。
直到手机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邹楚才停下那些絮絮叨叨，如果可以，他想要把岑姜抱在怀里看着他睡觉。
邹楚没睡多久，凌晨四点多起来。手机上通话界面还没有挂断，他有些恋恋不舍地挂了。洗漱换了身练功服，去了邹老爷子的卧房外等着。
等了没一会儿，五点邹老爷子起床。
瞧着卖乖的小孙子，邹老爷子琢磨着小孙子有什么事。但他不问，想等着邹楚自己憋不住。不过还是带人一起去吃早点。
年初二北方冬天早晨照例还是冷。邹老爷子穿着练功服在院里打拳。邹楚为了卖乖，跟在身边一起打。
一套太极拳，一套八极拳。
收拳后邹老爷子又去逗鸟，喂食的时候问道：“惹事了？”
邹楚讨好一笑。他是孙辈里最讨老爷子喜欢的孩子，打小就嘴甜。凑到邹老爷子身边就奉承：“哪儿能啊，就是想您了回来看看。”
“那除夕呢？怎么不回来？”嘴上说着刁难的话，可邹老爷子还是被哄好了。眼睛瞥了邹楚一眼：“谈恋爱了是不是？”
他那些冰雕啊烟花什么的，急急忙忙的动作太大。有的是人给邹老爷子这边汇报。
原本是打算在邹老爷子从别人那里知道前先坦白，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邹楚还没想好措辞，邹老爷子已经问道：“什么时候把小姑娘带回来看看？”
昨天对邹凡说得坦然。但面对邹老爷子，邹楚还是有些犯怵，他是有些怕给气出病来。
见邹楚不说话，邹老爷子就知道里面有猫腻。带着人溜溜达达往书房去。
书房里，静得令人压抑。邹楚已经把一些和盘托出，邹老爷子一直沉默。
面前的小孙子虽然风评不好，但其实是整个邹家最拎得清的。因为这个，邹老爷子才最偏心他。
一个足够清醒的人说出来那些话后，其实就是决断。他不像那些优柔寡断的人能有办法解决。邹楚这样子的人，不论家里做了什么，总会有办法翻盘。
许久后，邹老爷子缓缓说道：“我不同意。”
邹楚心中紧张：“爷爷……”
“钟叶白的事情我会安排人去调查，调查结束后再决定你的去处。”邹老爷子脸上过于严肃：“你的事多提一个字，我送你去边防，这辈子别回来了。”
邹老爷子惯着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