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桓在廊下站了一会,然后问:“萧辰呢?”
廊下的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对视了一会,这才战战兢兢的答道:“萧大人也被陛下召见,这会约莫快来了。”
顾桓冷笑一声,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身后的寝殿,压着心中熊熊燃起的怒火一步步的走下台阶。
迈出乾清门的时候,正碰见萧辰从外面进来,顾桓长眉高挑,十分不屑的盯着身着一身金红的萧辰。
萧辰此人的长相和他十分不同,天生一个笑模样,唇角微微翘起,唇珠饱满而圆润,一张脸生的小巧匀白,此刻看着他哪怕没有表情也像在笑。
萧辰退后一步行礼道:“顾相。”
顾桓没理会,越过他就走了。
萧辰眉眼低沉地敛在手下,纤长的睫毛挡去了瞳孔,叫人瞧不见神色,等顾桓走远了,他才抬起头神色晦暗的盯着他离去的地方。
第4章 一只落蝶
顾桓走后,姬萦扯了一个帕子,将自己身下的淫液随意一揉,拿起来看着湿透了的手帕眼里露出一丝嫌恶。
他将手帕丢在地上,又看了看湿透了的亵裤,也是一脚就踹到地上。
他正要叫人,一个新的亵裤就递了上来,姬萦上身穿着龙袍,下身光溜溜的站在床上,似乎是十分不耐烦的抬眼看他:“怎么来这么慢?”
萧辰笑着把他抱下来,一边给他穿亵裤,一边说道:“审了两个人,来得慢了点,怎么,顾相又舔陛下了?”
姬萦眉心一蹙,按捺下心中的不快:“没有……”
萧辰慢条斯理的给他穿好亵裤,又给他整理衣服:“陛下,您是天子,您想做什么,都是天意所归,不喜欢的只管杀了去。”
他偏头看着姬萦,他天生一个笑模样,此刻笑盈盈的,仿佛一个衷心的臣子在劝诫,姬萦点了点头,心里冷冷一哼。
萧辰服侍他穿好衣衫,将他放在床上:“今日奴才守夜,陛下睡吧。”
姬萦坐在床上偏头看他:“你现在身份尊贵,不用为朕守夜。”
萧辰轻笑道:“陛下莫要玩笑,奴才不过一个阉党,得的势不过都是陛下的赏赐,哪儿来的身份尊贵?”
那模样仿佛真是个好奴才,姬萦不再说话,转头背对着他缩到墙角去睡。
萧辰盯着他的背影,嘴角依旧微微翘起,唇珠饱满而圆润,仿佛在笑,目光一寸寸从他的肩膀落到足尖,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姬萦缩在角落一下一下掰着手指。
第二日朝堂上,徐进怒斥阉党干政,说得痛心疾首,引经据典,字字诛心,活像谏官一样斥责姬萦纵容阉党,乱用奸人。
姬萦坐在龙椅上,蹙着眉撇着嘴,一脸不耐,萧辰慢条斯理的替陛下擦了额上并不存在的汗,这才转头看向他:“徐大人言之有理,那奴才这就卸职辞官。”
姬萦拉住他离开的手,波澜无惊的说道:“徐卿,僭越了。”
他冷冷地看着徐进:“这是朕封的官,你若不满,辞官挂印就是,如今在朝堂上如此,怎么?这天下是你做主还是朕做主?这皇位是你坐还是朕坐?”
徐进狠狠一抖,这才发现自己说多了,顾桓轻笑一声,出列道:“陛下息怒。”
他躬身一拜,抬头看他。
天子坐明堂,龙椅离臣子站的丹陛遥遥,他只能瞧见少年单薄的身影裹在衣袍明黄灼亮里,手足莹白,举手之间衣衫浮动,像明黄的海里起伏着一截白玉。
他眸色暗了暗:“徐大人一片赤胆忠心,只是言辞确有不当……”
他微微笑起来:“陛下,虽然徐大人言辞激进,但确实古往今来宦官干政易受人诟病,陛下乃天潢贵胄,自然圣明,可唯恐小人有心……”
姬萦冷哼一声:“怎么?”
他狠狠一摔,将手边的镇纸砸下去,“啪嚓”一声,白玉崩碎:“顾相如此,是想和徐卿挟天子令诸侯不成?!”
众人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