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哥对自己的身体一向没那么精细,就这个伤口,他肯定觉得沾水了也没什么,根本不会仔细处理。
到时候伤口沾了水发了炎,我哥的手腕是不是就要留下特别严重的后遗症,是不是以后下雨天也会疼,是不是手腕以后会时不时麻痹没有知觉……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到了浴室门口我什么礼仪边界也没想,一把把门打开。
于是万籁俱寂。
只寂静了一瞬。
我哥光洁的背对着我,他冷冽平淡的声音穿过花洒水声还有热气水雾传到我耳边,他说:“出去。”
我没动。
眼睛从他的脖颈一直看到他的尾椎,隔着水雾其实看得并不清晰,但我硬了。
这时候我哥关了花洒,从浴室的架子上拿起一块浴巾给自己围上,转过身来盯着我,冷冷开口:“你还要看多久?”
我的天啊。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怎么能这么看着我,他知不知道他现在面色泛红,围在腰上的浴巾隔着水雾都把他腰上的肌肉线条衬托的更加清晰,他身上都是水,水顺着身体往下漫延成流,隐入到浴巾以下。加上他说话声音本来就好听,他转过身一开口简直是给我喂了春药。
我下身涨得发疼。
“我怕你伤口沾水。”
我声音哑得可怕。
我觉得我必须出去了,再不出去我真的下一秒就要扑到我哥身上去了。
下一秒。
我看见我哥朝我走了几步,并把左手朝我伸过来。
我听见他说。
“你自己看。”
不行。
我退后一步,垂下眼睛,干巴巴地回道:“你……你都洗完了,出来了看。”
说完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浴室。
作者有话说:
陆言棋你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第8章 食髓知味
我顶着还硬着的老二逃到了客厅,客厅没有浴室的迷蒙水雾,可我觉得我依旧在那里,我哥依旧腰上裹着浴巾站在我眼前。
在原地冷静几十秒后,我终于意识到我应该先给自己消消火。
我转身进了客厅的卫生间。
在牢里的五年,我可以说是完全禁欲,打飞机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首先我不认为我是同性恋,因为我在遇到我哥之前我对别的男人也没有感觉,只是我哥恰好是个男的,而我恰好对他很有感觉;其次我在初中时候也和我室友一起看过片,我对里面男人的裸体毫无兴趣,我看着里面女性的身体也觉得索然无味。
那次我室友打飞机打得激烈,我的二弟却是毫无起立的苗头,我室友那次打完飞机后问我是不是阳痿,我黑着脸说是你找的片子男女主都丑,我没欲望。
在初中生物课上,老师提到女性月经和男性遗精的时候,我周围有的男生讨论起自己第一次遗精梦到的女生,我听着好奇,在旁边听他们讲那些充满对性的渴望以及一些恶俗的联想。我越听越觉得乏味,拿着杯子去接水,决定不再继续听下去。他们却叫住我问我遗精时候梦到了谁,我说我没有过。
那会儿我初一。之后整个初中生涯,我都没有过遗精。
直到我被我妈送去陆家,我第一次见到我哥。
太久没有给自己撸过,不对,我自从睡到我哥后,我就没吃过打飞机的苦。
我在卫生间待了十多分钟,手都动酸了,还没消。
他大爷的!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想我得去洗个冷水澡。
说去就去,我提起裤子就往外走,一把拉开卫生间的门,却看见我哥站在卫生间门外。给我吓得往后猛退一步。
“卧槽!哥你在这儿干嘛?!”
我真的是惊叫出声,方才脑子里意淫的对象冷不丁站在自己眼前,还冷冷地看着自己,这换谁都会被吓到的。
我哥倒是很冷静,看着我的眼睛,只淡声说:“你在里面,待了很久。”
我轻咳一声,强装镇定回了一句没事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