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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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百四十八。”

    我没继续问了。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就是。

    于是他真自己看着办了,还是一意孤行填了A大,他这个成绩只能进A大的一些冷门专业,都这样了还非要去A大吗?

    只要陈澜没有选计算机系或者是不服从调剂,以他六百四十八的分数被A大录上的可能性极高。

    我不认为陆言棋报A大冷门专业和选择服从调剂是什么很好的选择,我也不认为我改了他的志愿有什么不对。

    我这人在这些事情上向来没有什么道德感,在对方是陆言棋的时候骨子里的不道德感尤甚。

    只是我平时装的太好,加上我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看着就很温润的模样,确确实实骗到了不少人。

    那天我登录陆言棋的账号,毫不犹豫移动鼠标调整了陆言棋志愿的顺序。

    陆言棋收到C大的录取通知书时,还一直认为是自己滑了档。

    可当我送陆言棋去C大,和陆言棋走进他的宿舍一眼便看见陈澜的时候,我头一次质问和反思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改陆言棋的志愿。

    在七月初的时候陆言棋收到了我伪造的岑霜的绝笔,那是一封定时寄出的信件,陆言棋在收了信之后正好要回西景园,他在自己的卧室里读了那封信,想掉眼泪又怕被陆承平放在他身边的保镖发现。把眼泪生生憋了回去。

    陆承平确实不太正常。他的掌控欲实在是太病态了,自从陆言棋回到陆家,他就在陆言棋身边放了保镖,一直放到陆言棋收到录取通知书。

    尽管我已经把陆言棋接走了,那两个保镖还是阴魂不散地跟在陆言棋身边。

    我质问过他,陆承平只说他年纪尚小,不放心他。

    他的鬼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会相信。在陆言棋高中第一次打架时陆承平第一次把陆言棋关进禁闭室,之后陆言棋有过几次被莫名其妙关进禁闭室的经历我就知道是那两个保镖干的好事。

    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我不得不接受,我的掌控欲比起陆承平,有过之而不及。那天陆言棋很晚才回来,我知道他去找了陈澜。

    陈澜送他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脸和眼眶都红红的,陈澜把陆言棋交到我手里的时候嘱咐道:“他酒品不好,哥你别嫌他。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多担待。”

    我一句话没回,心里想着谁他妈是你哥。我不知道陆言棋酒品好不好,上次陆言棋尽管也醉了,但他只是想用酒壮胆,两瓶啤酒并不会让他耍酒疯。

    但陈澜知道。

    想到这一点我就感受到我心口有股火不停地往上窜,可陆言棋用他红红的双眼看向我,委屈巴巴地叫我:“哥……”

    那股火降了。

    他猛然抱住我,死死环着我脖颈,在我耳边一边哭一边说:“哥,我再也没有妈了。”

    陆言棋的泪水蹭到我的脖子上,湿漉漉的。

    我其实不太明白他对岑霜的感情,但我知道他对岑霜的感情。

    我大概明白他很难过,但我无法感同身受。

    扪心自问,如果此时我得知沈镜死了,我想我不会有难过的情绪。

    那天晚上陆言棋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在他不间断的泪水中,我突然意识到,如果岑霜没有查出癌症,陆言棋永远不会感受到没有爱的时刻。

    他本就是在幸福中安稳长大的孩子。

    陆言棋酒品不好是真的,他抱着我哭完之后吐了两次就睡着了,我把他拖到浴室里去洗澡的时候他醒了。

    他光着身子躺在浴缸里,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清是我后便把我往浴缸里拽。他说:“哥,我们一起洗。”

    我半边身子被他拖进浴缸,泡沫和水沾了我满身,我皱着眉推他,但这姿势我根本使不上力,最后我半个身子倒栽进浴缸里,陆言棋把我的上半身从水里拉起来,见我湿淋淋的样子,哈哈笑起来,“哥,你湿了。”

    我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就往外走,他大爷的,谁乐意伺候谁伺候吧。

    但我没能走几步就被陆言棋拉着手腕扯了回去,因为方才那么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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