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时候“天真”的他还抱着期待，再加上叶洽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的，只要忽略了那邋遢的打扮和举动，还是有种大气的错觉。在研读了大量实际或者不切实际的SM小说后，他不可抑制地产生了种种幻想，所以，看见叶洽走着走着突然弯腰捡起五毛钱时，他的思绪有一瞬间停滞了。叶洽的态度实在太若无其事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没来得及多想，因为找不到一个正当理由，他就强行把这段记忆封锁了。
事后回想起来，理由不是很简单嘛：因为是钱啊，而且是只需要弯个腰就能到手的钱。以叶洽的逻辑，付出代价如此之小的收入，为什么不要？
某次，俩人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大吵，夏至想起捡钱这码事，脱口而出：“你眼睛真够尖的，五毛钱都看得见，你走路时只看着地了吧？！”
叶洽毫不犹豫地回答：“鼻孔朝天走路不仅捡不到钱，还会撞到人！”
“你低头就撞不到了？”
“能看见脚。”
“……”
完全无法反驳。
经历了前事种种，夏至对叶洽的认识达到了一个新深度，只不过对圈中人的认识还不那么深，他一边欣赏着李先生那张完美脸蛋一边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反正主人现在还没赶我走。”
李先生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阴暗，似乎是苦思冥想了半天，挤出来一句：“让主人做决定吧！”
“决定什么？”
“决定谁留下来！”
夏至差点儿一口口水喷出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啊！他斩钉截铁地答道：“肯定是我。”
完美李先生露出了讥讽的笑容：“真有自信。”
“那是。”夏至敷衍地道，“不是我难不成还是你？”
李先生的脸沉了下来，那张漂亮脸有那么一刻变得狰狞而残忍，也许是夏至看错了，但他就是这么觉得的。这令他有点胆战心惊，不由联想到叶洽的客人大多数非富即贵，都不是一般人。
“客户中大多数人捏死我就跟捏死个虫子一样，所以，钢丝不是那么好走的。”
叶洽曾经这样形容过，夏至一下子想了起来，正想着该怎么挽回一下刚才夸下的海口，李先生抢先说了：“我不和你废话，让主人来决定吧。”
“行。”夏至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反正叶洽这个裁判肯定会偏向他的，没什么好担心，“那你等一下吧，一会儿主人估计就回来了。”
李先生一脸讶异的表情：“你不上班？”
这个词令夏至愣住了，就好像他正在古代，穿着铠甲骑着骏马身后是千军，潇洒地一挥手大喝“冲阵”时，有个小兵跑过来举起一个盘子，道：“将军，主任的电话，叫你去加班！”
太不协调了。
“我……当然要上班啊。”夏至生硬地道。
“那行，就约在周六吧！”停了下，李先生又补充道，“不过这件事是你起的头，你去和主人说！”
丢下这句话后李先生飘然远去，留夏至一个人在家里瞎琢磨：干吗要约在周末？叶洽回来不就一句话的事吗？等“主人”带着早饭回来后，他殷勤地迎上去接了袋子，以一种谄媚和心虚并存的态度说出了早上的事。
“你脑子长洞了？”叶洽听完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夏至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小心地道：“这不是他逼我的么？你也说过，你的客人非富即贵的，我哪敢玩硬的。”
叶洽不吱声，把早饭扔桌上就进书房打电话去了。外面有了“工作室”后，家里的书房回归原作用，叶洽的那些“神秘黑箱子”全都被搬走了，夏至很遗憾没能看一看，开开眼。早饭吃了一半叶洽出来了，面无表情冷着脸，他顿时觉得事情不妙。
果然，叶洽一开口，夏至就傻眼了：“我不能选你。”
夏至呆了几秒，跳起来摔了筷子：“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让我决定是什么意思吗？”
“啊？”他怔了下，“不就是让你决定喜欢哪个吗？”
叶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