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王克坐直了，在短暂的沉默后，说：“我不相信爱情。”他停顿了下：“但是我相信你。”
饕餮慢慢地侧过头来，看着王克，孩子气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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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相信你，无论你有多脏。”王克一字一句地道。
饕餮忍不住轻笑起来：“你知道我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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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王克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我知道，即使我这么说你也不会相信。”
轻笑变成了大笑，大笑变成了痛哭，饕餮在宽大豪华的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抱着脑袋号啕大哭。
为了逝去的青春，也为了无法弥补的未来。
几分钟的发泄后，饕餮趴在沙发上坚定地说：“我会帮你的，我是你的主人，我有义务拯救我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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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克好看的眉眼组成了一个名为悲伤的表情，他低下头，把表情掩在阳光的阴影中。
饕餮打了电话给叶洽，对这个多年好友以及完美的学生，他在电话中冷冰冰地道：“王克需要你的帮助，而我会不遗余力地和王克一起逼迫你，你的小情人，你的孩子，你的父母，你小情人的父母以及一切和你认识的人，我能做出这世界上任何最恶心最卑鄙的事，我觉得你能想象得出来。这是生死关头，而我做出了选择，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电话在险恶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第二天，魔术师打来电话，简短有力地宣布了他们之间多年友谊的结束：“不要再联系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饕餮面无表情地听完，深呼吸几下后，看见王克正从办公桌的后面看过来。
“每个人都是孤独的。”王克说。
饕餮调动脸上的肌肉，摆出最完美最诱人的职业微笑，说：“是啊，我们都是孤独的。”
王克动了动手指，音乐在房间里响了起来，透过玻璃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王克的团队正在拼命工作，以求摆平这次危机。
巨大的办公室里，饕餮和王克面对面坐着，异常冷静地迎接着最终裁决的到来。
人人都是孤独的。
叶洽的离开就像是一出喜剧，所有人都看见了表面上的热闹，没有发现台面下的暗流汹涌。在他们走后饕餮还忙了很久，整整几个星期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只为了收拾那一堆烂摊子。他没有抱怨，只是脸色越发阴沉。
阳光灿烂的清晨，饕餮坐在那张豪华的长餐桌边，一脸沉痛地对王克说：“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我不会相信你得绝症的。”王克盯着报纸，头也不抬地回应道，“车祸也不要提，任何这方面的消息我都不会信。”
饕餮沉默了几秒，说：“是不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
王克抬起头来，直视着饕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相信。”
饕餮撇了撇嘴，放弃在这个话题上打转：“那个项目已经拿下来了。”
王克精神一振，放下报纸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晚上，你已经睡了所以就没告诉你。”饕餮把文件递过去，“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赢了。”
王克迫不及待地把文件拿过来阅读，完全没注意到饕餮脸上勉强的笑容正在退去，等他抬起头来，桌前已经空无一人。他四下看了看，发现饕餮正在上楼也就没有在意，对他来说现在最应该关注的就是这个胜利的消息。
事业上的胜利给了王克极大的信心，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心情非常好，哪怕是对着夫人也满面笑容，讲话和和气气的，外人看起来他们就像是一对美满夫妻。
一切似乎都在步入正轨。
有那么一天，仍旧是风和日丽，王克坐在餐桌前看向另一头，蓦然发现饕餮不见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最后一次见到饕餮还是好消息传来的那天，他看着饕餮上了楼进了卧室，应该是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