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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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下地往上顶,水花四溅,混着柏绒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浴殿里回荡着。

    柏绒被他操得实在受不住了,攀着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哭腔,第一次主动说了话:“你……你慢点……受不住了……”

    龙逸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底翻涌起更加浓烈的欲色。

    这是柏绒进宫以来第一次对他提要求,虽然只是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让他血脉偾张。

    他不仅没有慢,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起来,咬着柏绒的耳垂低低地说:“受不住也得受,朕还没够呢。”

    那天晚上龙逸在浴池里要了柏绒三次,最后把人弄得昏了过去,浓精灌满宫胞,又怕精液漏出来,事后塞了个玉势在雌穴里,才心满意足地把他抱回寝殿。

    他把昏迷的柏绒放在床上,给他擦干身体,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了他许久。

    柏绒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做了不开心的梦。

    他的眼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看着乖顺得很。

    龙逸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眉心,把那道皱痕揉开了。

    “朕知道你不爱朕,”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他似的,“可朕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收回手,站起身来,最后看了柏绒一眼。

    “你也一样。”

    柏绒在宫里待了两个月,从秋天待到了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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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月里,龙逸几乎把他当成了专属的禁脔,不许任何人靠近昭阳殿,连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哑巴,保证不会乱说一个字。

    柏绒每天能做的事就是在昭阳殿里待着,等龙逸下了朝过来,陪他吃饭,陪他说话。

    柏绒几乎是被龙逸娇养着的,除了床上,只要不出昭阳宫,他便什么都随柏绒。

    柏绒说想看花,他就把花房里最漂亮的花都挪到昭阳宫来,让柏绒随便看。

    衣食住行,无一不精,恨不得烹龙煮凤地供养着,生怕柏绒不满意。

    龙逸跟他说话的时候倒不像在床上那样恶劣,他会跟柏绒讲朝堂上的事,讲哪个大臣又上了折子弹劾他,被他怎么收拾了;讲北境的战事吃紧,蛮族又蠢蠢欲动。

    柏绒窝在龙逸的怀里,听着自己不是很理解的朝堂政事,有时候会抬眼看龙逸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眸很干净,平白无故地让人觉得他看你的时候仿佛你是全世界,往往这种时候龙逸忍不住心头一动,他会忍不住抱紧人亲上去,直到人气喘吁吁。

    有一回龙逸说到李昭,说他是个好将军,可惜死得太早了。

    柏绒正在给他倒茶的手顿了顿,茶水洒出来一点在桌面上,他垂下眼睛,拿帕子擦干净了。

    “陛下,”柏绒难得开了口,声音平淡,“臣妾想去给先夫上炷香。”

    龙逸端着茶杯的手一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柏绒看了很久,久到柏绒以为他要发怒,都已经做好了承受雷霆之怒的准备。

    可龙逸最后只是把茶杯放下,声音听不出喜怒:“朕陪你去。”

    第二天,龙逸真的带了柏绒出了宫。

    銮驾停在李昭的墓前,柏绒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跪在墓碑前点了三炷香。

    那墓碑还很新,上面刻着李昭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柏绒跪在那里看着那几个字,鼻子有点发酸。

    龙逸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他的背影。

    柏绒跪在那里,龙逸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柏绒的场景。

    当时柏绒会哭,哭得撕心裂肺,身子都在发抖。

    可这一次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跪着,把香插进香炉里,然后磕了三个头。

    这次是告别,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来给李昭上香了。

    他磕头的时候,后颈从衣领里露出一截来,上面还有龙逸前天晚上留下的吻痕。

    龙逸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目光沉了沉。

    柏绒在李昭墓前待了一炷香的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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