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沈铎臣,你他妈的别碰——”
“我帮你,嗯?”
手指温凉,灵活地顺着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轻柔地抚摸每一寸烫手的皮肤,叶环生难耐地蜷缩起身体,脚背抻直了又猛地扣在一起,他轻喘着抓住沈铎臣的手腕试图让他离开那个地方。然而徒劳无益,交叠的双手几乎是同频地移动,欲|望迸发的那一瞬间,叶环生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可耻地想要更多。
沈铎臣低头抚过被咬出血的嘴唇,强硬地撬开挤入肆无忌惮占领这片领域,玩味地观赏着他狼狈模样。叶环生合不上嘴,喉咙溢出的破碎再无压制,呜呜咽咽地萦绕在他们之间。
热气腾腾的房间,染上金色的浮尘上下游动,仿佛漾起波澜的水面上空卷起一阵又一阵微风,细碎又难捱的声音隐隐回荡,幼猫似得,勾人又惹人爱怜。前后依偎的身影,几乎要融成一体,床单洇湿一片,点点红色坠落逐渐晕染开来。
叶环生虚脱地靠着沈铎臣,浑身都渗着汗,带血的绷带散落下来,扭动中,伤口被牵扯再次撕裂,鲜血蜿蜒而下顺着手指滴落。
“手怎么了?”
“没事。”
叶环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撩起袖口把松散的绷带随意缠绕上去。血流得不多,只是干涸后略显狰狞罢了。沈铎臣握住他手掌,嘴唇贴了上去,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手指不断上移,绷带被扯了下来丢在地上,沈铎臣看着皮肉绽开的刀伤,惩罚似的用力一咬,舌尖染了红,喉结缓缓滑动。
那双黑色眸子从下方不错眼地盯看着他,嘴下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仿佛是为了让猎物放松警惕般的试探,叶环生猛地抓住沈铎臣的头发,向后一扯,酥麻的感觉消失了,但舌尖触碰的异样感却好似依旧残留在皮肤上,他咬着牙,甩了甩手臂,又在衣服擦了擦,说“你是变态吗?”
沈铎臣毫不在意地舔过唇角,瞳孔黑得深不见底,他仰着头轻笑道,“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嘛。”
是啊。
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沈铎臣到底是个多么变态又危险的疯子。
那他呢?
他又何尝是个正常人。
有谁会在惧怕一个人的同时,还不断地挑衅他、激怒他,甚至一次又一次触碰底线。
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顺着沈铎臣,日子一定会比现在好过,毕竟在外人看来,沈铎臣是非常纵容他的,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可那并非寻常的感情,而是赤裸又扭曲,是对他整个人的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从那一天主动抓住他的手、被迫答应他的条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成型了,只是沈铎臣一时兴起、满足自我的所属物罢了。他不可能放弃逃离自愿走进牢笼,一个阴晴不定、手段阴狠的男人,等他厌倦了的那天,深陷其中的人一定会非常可悲。
他想要正常的生活、正常的情感,这一切沈铎臣给不了,而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拥有不了。背后总有只手在不断的拉扯他,仿佛告诫他只要没有逃离出去,所向往的即使得到了也会在不久将来再次失去。
不可否认,他和沈铎臣有着同样的目标、同样的敌人,可同时,他们又无比清楚的知道,彼此期待的结局并不是一样的。而在这段走向结局的路上,他们试图阻扰、干涉对方,最初的两条平行线,相互缠绕交织又时而分离,矛盾、相斥,无法达成一致。
叶环生笑着松开了手,向后倒去,他望着半空沉寂下来的尘埃,伸手虚虚地握住又松开,好一会儿,他才看向沈铎臣说,“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们出去吧。”
第十六章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从没像今天这样停留那么久,甚至和沈铎臣两人安静地待在一块儿。他抱着屈起的双腿坐在书桌前的会客椅里,小臂裸露,干净的绷带和纱布被齐整地覆着伤口。房间朝向遵循了传统风俗习惯,坐北朝南,冬日的阳光洒满地面,鳞次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