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换完衣服后,季徽把脏了的正装放进收纳柜,宴会结束后,酒店会派专门的人处理这些衣服。
走出更衣室,季徽不打算回包厢,准备去其他地方换气,经过走廊男厕时,他听到里面传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季徽停下脚步。
红发男站在镜子前,身上也换了一套新衣服,他一边打电话一边骂:“季徽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少爷了,要不是傅少带着他进这个圈子,就凭他爸妈,两个挖煤的乡下人,还能和我们坐在一块儿。”
“气死老子了,他竟然敢把酒倒在老子头上,今天是傅少弟弟的成年礼,老子不好闹的太难看,等过了今晚,看老子不弄死他。”
对面的人让红发男大人有大量别生气,接着给他出主意,怎么教训季徽。
红发男不断应和着,但刚才在包厢喝太多酒,他有些尿急,挂断电话后去隔间上厕所。
解开皮带,拉下裤子,红发男开始释放,尿完后,他穿好裤子,转身转动把手时,发现厕所门纹丝不动。
红发男脸色难看,觉得今天诸事不顺。
他不停地转动着把手:“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
试了好几遍,红发男仍打不开门,从裤兜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找人救自己。
忽然一桶腥臭的水从从头上浇下来,红发男全身都湿透了,眼睛鼻子嘴巴都能闻到厕所水的腥臭味。
“是谁!谁在外面,敢这样对老子,等老子出去后,看老子不弄死你们!”
红发男大吼。
季徽放下拖地桶,原本桶里黑灰灰的水都不见了,这是他特意从男厕外头找来的脏水。
听着门外的动静,红发男大脑灵光一闪,想到谁最可能把他锁在厕所里面,拿脏水泼他。
“季徽是不是你在外面,你赶紧把老子放出去,老子告诉你,你这次死定了。”
仿佛没有听到耳边的叫喊,季徽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然后走近洗手台,按压好几泵洗手液后,开始洗手。
泡沫堆满温润白净的手掌,随着缓缓水流,双手重现眼前。
季徽抽出纸巾擦干手,红发男好像是叫累了,慢慢停下来。
将纸团丢进垃圾桶,季徽抬眸看着镜子里,神情冷漠的自己,开口:“如果下次再让我听见你骂我,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易放过你。”
红发男犹如爆竹,瞬间被季徽的威胁引爆了:“你以为你是谁……”
无视对方叫嚣,季徽缓缓:“你爸不知道你身上流的是谁的血吧。”
红发男的叫喊立马消失,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红发男是他母亲和初恋情人的孩子,这件事还是上辈子,季徽无意间听到的。
当时,红发男父亲想要把私生子接回家里,但还没成功就出车祸死了,有人猜测是红发男母亲做的,与此同时,红发男不是他父亲亲生的谣言也传了出来。
季徽刚才一诈就诈出来了。
“下次再犯到我面前,会有人把你亲生父亲的资料送到你爸面前。”
红发男开始慌了:“季徽有事情咱们好好商量,犯不着闹到长辈面前,不好看,我刚才冒犯你,让你觉得不舒服,我给你赔罪,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道歉都行。”
季徽已经走出厕所,听不到他的求饶。
回到包厢,里面空无一人,估计下去参加成年礼了。
季徽拿起带来的礼物来到楼下,发现成年礼开始了,当事人和父母站在台上发言。
闻则络等人站在不远处。
看见他的身影,闻则络朝他招手,原本季徽打算装作没有看见他们,等傅承谨下来后,把礼物送给对方就离开,但闻则络发现他,季徽只好朝他们走去。
见闻则络挥手,原本和傅承越说着话的朝任,转头一看是季徽的身影,脸上划过不耐,但当目光下移,发现季徽换了一身穿搭,身着白色正装,姿态优雅走过来,朝任神情酷冷,却没有再移开目光,但又冷又拽的样子让人不敢招惹。
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