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殷奉低喝道。
季徽停下动作。
很快,药膏由凉变热,被殷奉揉进季徽皮肤里,殷奉收手。
季徽微松一口气。
接着,他觉得自己松气太早了,整个客厅除了他们两个,管家佣人都消失不见。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他开口:“今天您和朝少因为我发生冲突,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如果影响了的话,我去和朝少解释。”
拿着湿纸巾擦拭自己沾满药膏的手,殷奉看向说话的少年道:“季徽。”
季徽身体一顿。
殷奉:“朝任,闻则络,傅承越任何一个我都没有看进眼里,你不用担心或者害怕会得罪他们。”
“你是我的人,没人敢动你。”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季徽身心一震,倘若刚才对殷奉和朝任三人关系不好只是猜测,现在听到对方亲口承认,季徽意识到他的计划实行起来,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季徽微垂眼眸,躲开他的视线:“我先去书房了。”
殷奉点头,季徽上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殷奉收回目光:“鬼话连篇。”
和私人医生说的那样,三天后,季徽的手腕痊愈了。
运动会依旧进行着,除了游泳项目外,季徽还报名了男子十米气步木仓。
没想到,季徽在游泳比赛上没有获奖,但在男子十米气步木仓比赛上,以微弱的分数胜过一位省奖获得者,获得季军。
参加完颁奖仪式后,季徽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表落在更衣室了。
返回更衣室,他从储物柜取到手表,准备离开时,一阵吵闹声传进耳朵里。
“苏时愿,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我参加二十米手木仓速射赛,你也来参加!”
苏浆不耐烦的声音传遍整个更衣室。
苏时愿低声道:“我是代表亚克兰参加的。”
苏浆不管谁让他参加比赛的,他道:“刚刚我的气手木仓放在这里,为什么,我一上完厕所回来后,手木仓就不见了?是不是你拿的?”
苏浆恶狠狠地瞪着苏时愿。
苏时愿愣了,接着,他露出被冤枉的神情道:“不是我,小浆,我怎么会拿你的手木仓呢。”
“在这里除了你就是我,没有别人,不是你难道是手木仓自己消失的吗?”
看着对方一脸可怜兮兮,苏浆觉得一阵窝火。
苏时愿无奈解释:“真的不是我,你去上厕所后,又有好几个人进来了,当时我在换衣服,你回来后,我才从换衣间出来的。”
听着他的解释,苏浆半信半疑:“你的意思是,他们拿了我的手木仓?”
他眯了眯眼:“你还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样吗?走,带我去找他们!”
“敢动老子的东西,老子不教训他们,他们还真以为我好脾气!”
苏时愿眸色微变,换了语气安抚苏浆道:“比赛快要开始了,现在去找也没有办法。”
苏浆:“我没木仓怎么比赛,难道要我弃赛?”
说完,他看向苏时愿,脸色冷了下来:“还是你根本不想我找到手木仓!”
眼看苏浆和苏时愿一触即发,就要再次吵起来。
一道声音打破他们的争吵。
“别吵了。”
季徽从另一间更衣室走过来。
看见他,苏浆和苏时愿露出意外的表情:“季学长?”
季徽面无表情,盯着他们道:“刚才你们的争执,我都听见了。”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现在正在比赛,而亚克兰作为运动会的主办方,你们又是亚克兰的运动员,代表着学校的颜面,公然在更衣室内争吵,让别的参赛人员怎么看待你们,怎么看待亚克兰?”
苏浆和苏时愿都没有说话,前者是不敢,后者是不想和季徽起冲突。
苏时愿参加的比赛就要开始了,季徽对苏时愿道:“你先去比赛。”
看了看他们,苏时愿拿起自己的装备离开更衣室。
看向苏浆,季徽道:“你跟我来。”
苏浆的比赛还没那么快开始,预计在两个小时后。
苏浆跟在季徽身后,见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