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只是结拜,真不至于见血。
本以为萧煜会拒绝,谁知他目光落在沈绝手上,停顿片刻后,竟然点了头:“好。”
沈绝的手并不粗糙,不像习武之人的手掌和指节总是有很厚的茧,相反,沈绝的指节像玉般温润,皓腕凝霜,骨节流畅得恰到好处。
萧煜刚才盯着他手瞧了片刻,确实找不到可以从哪里刺破滴血,因为刺破哪里都很可惜,萧煜不希望这样无暇的手指会有伤口。
萧煜这么好说话,沈绝也稍微认真了些,除了有些中二,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燃起来了,沈绝和萧煜站得很近,看着他倒了两碗酒,还递给了自己一碗。
沈绝凑近闻了闻,他不爱喝酒,只爱喝带甜的汽水,这碗酒带着点果香,像是梅子,闻起来竟然还不错。
萧煜也说:“梅子酒,不醉人。”
于是沈绝一碗干了。
干完还利落地把碗摔碎在地,模仿影视剧里摔杯的气势,结果一抬头,发现萧煜正愣怔地看着他。
沈绝:“……呃。”
只一瞬,萧煜也把碗摔了。
摔碗的时候多潇洒,收拾的时候就多狼狈,夜里视线不好,这碗偏还是棕灰色,摔在地上就和泥土彻底融为一体。
沈绝和萧煜眯着眼找了好久,终于把碎片都捡起来,收拾好了这片狼藉。
梅子酒闻起来香,但只要是酒,喝起来都是带苦的,嘴里一直冒着苦味,沈绝小小声告诉萧煜:“不喜欢喝酒,感觉梅子酒也不是很好喝。”
萧煜“嗯”了一声,把碎片都拢起来,说:“以后不让你喝了。”
他今夜出奇地好说话,无论沈绝提什么他都答应,不像以前,沈绝说十句他才回一句。
如此想来,和拾九做兄弟也挺好,他如果每天都这样,沈绝就很满意了。
只是沈绝刚刚说满意,下一刻萧煜就直起身子,他比沈绝高不少,几乎把月光都挡住了大半,语气冷淡,但细听似乎能听到点雀跃:“既然是兄弟了,那你就叫我声哥哥。”
沈绝:“?”
他费解地看向萧煜,扒拉开自己手里的金兰谱,上面还有萧煜的八字。
拾九,贞平四年六月初七生。
沈绝,20××年十月十八生,换算过来,他就是贞平二年十月十八生的。
他比萧煜大两岁!
沈绝费解又不可置信:“你比我小,凭什么是我叫你哥哥?”
第24章 陛下也是gay!
萧煜似乎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最本质的问题,是了,他确实是比沈绝小。
那么,让沈绝叫他哥这件事完全不成立,反而是他以后得乖乖叫沈绝“哥”。
沉默在这时显得格外心酸,萧煜难以置信地又看了看两人的生辰八字,白纸黑字确实改不了。
萧煜盯着这两张金兰谱,好像这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全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沈绝哪里像是能做哥哥的,他幼稚笨拙,分明该他做哥哥,让他照顾沈绝。
想到这儿,萧煜自信提笔,把沈绝年份的二改成了四。
现在,他是贞平四年六月生,沈绝是贞平四年十月生,沈绝比他小了整整四个月。
墨渍覆盖住沈绝原先的字迹,沈绝目瞪口呆,瞬间炸毛:“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自欺欺人,你作弊!”
萧煜却举着手里的帖子,理直气壮:“叫哥。”
叫他哥是万万不能的,沈绝气愤不已,提起笔给萧煜的年份前面加了个一,把他改小十岁,敲着手里的年份道:“叫哥!”
萧煜瞬间冷下脸,像是恼了,沈绝也瞪着眼睛看他,分毫不让。
良久的对峙。
萧煜低下头,叹了口气,再怎么胡来,还是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就是比沈绝小了两岁。
萧煜决定以后再讨论这件事,他收起手里写着两人生辰八字的金兰谱,包括他们摔碎的碗片,率先抬起步子离开:“以后再说,先回去了。”
他明显在逃避问题,很少见到他吃瘪还这样落荒而逃,沈绝越发来劲:“跑什么?不是你先说的要做兄弟,你现在不肯承认了?”
萧煜又开始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