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凤琅坐在回廊长椅上,抬眼看去,平淡说了句:“小声点,别吵着人了。”
安珂停下脚步,咬住下唇,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而后逐渐变得气愤起来。
“我就要说!我能吵着谁?难不成是那个香魂子?”她指着连廊对面的屋子,大声说道。
想起昨晚今昭乖乖窝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再没有清醒时那般气人,凤琅就忍不住嘴角一勾,愉快地点点头。
“嗯,对,他还在睡着呢,你可别吵着他了。”他虽敷衍着安珂,但声音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得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今昭睡了一晚。
安珂的泪花直接糊住了双眼,她气得呼吸急促,哇哇大叫:“你们!你们臭男人怎么都这样!放荡!淫乱!不要脸!!”
今昭就是被这声“不要脸”给吵醒了。
窗外的声音还在隐隐传来,今昭有些疑惑,披上长袍打开屋门。
门被推开的动静让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今昭乌发披散,微拢着外袍轻轻倚在门框上,面带困惑地望来,深秋的晨光像一层金雾笼在他身上,将那点体弱的病气融化成一种还未清醒的迷蒙。
有时候,美并不只是用来形容女子,男子中,也会出美人。
但今昭的美,又是另一个层次,他是个真真切切的男子,但弥散在他身上的那种气质,会让人彻底忘记他的性别。
就如草木,不分雌雄。
松就是松,竹就是竹,今昭就是今昭。
他一出现,凤琅与安珂就都住了嘴,只出神地把他看着。
最后还是安珂先反应过来,她气呼呼地握住拳头,跺脚喊道:“不要脸!狐媚子!不要脸!”
说完,也不看两人的反应,将有些发烫的脸蛋埋在胸前,气冲冲跑走了。
迎面走来的云鹿小声惊呼了下,眼疾手快地端着食盘一侧身,这才没被她撞倒。
接着,流光一闪,向着庞无惊的住处飞去,也不知安珂要去找他做什么。
云鹿不由看了两眼,才规规矩矩走进里院,对凤琅屈膝行了礼,又对今昭小声说道:“今昭公子,该用早膳了。”
今昭点点头,云鹿进屋后,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凤琅,莫名其妙地问道:“安师姐来这里做什么?”
尽管这么问,但他似乎已经看出了缘由。
凤琅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谁管她,又不是我的妹妹。”
“不说她,你该吃饭了。”凤琅不喜欢从今昭嘴里听到别的女人的名字,握着他微凉的后颈,将人半推地带进屋内。
这种与今昭独住的美滋滋生活,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半月。
这段时间凤琅心情愉悦,脸上总挂着温和的笑意,云鹿云歌还私下聊过,没想到凤君大人比传闻里的好相处多了。
只是每晚熄灯后,正屋里间都会传来一些叫喊与动静,多少有些让她们面红耳赤。
并且这动静每每都要持续到后半夜,今昭公子便再没有早起过。
到了第二日,凤君大人就会坏笑着告诉她们:今昭公子累了一夜,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早膳便也自此取消。
今晚,正屋的动静格外大了点。
云鹿似乎听到了今昭公子忍耐不住的痛叫,担忧地扯着云歌的袖子问:“凤君大人也太勇猛了吧,夜夜如此,今昭公子的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哦?”
云歌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兵者的欲望本就比常人强烈,今昭公子恰好又是香魂子,天生就是承欢体质,哪用得着你乱操心,可别乱说话,小心惹了凤君大人不快。”
两人熄完庭院大部分的灯,也进了屋,任是那边的动静再大,也充耳不闻。
“啊——!”
今昭实在忍受不住剜肉刮骨的痛,死死攥着被子叫出声,又是一身大汗淋漓。
凤琅皱着眉,掐紧他的两颊,防止他咬到自己舌头,另一只手放在今昭的沦净道台处,不断向其输入丝丝道气。
这种粗暴的外力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