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但光骨折大约就要两个月左右,再接着吃住行还要一起的话......他们谈的时候都没这么同居过,更何况现在这个关系。
这个举措着实对姜野的心脏不太有利,他不敢想。
“……叔叔阿姨非常感谢,”这的确是真心的,“不过我不太清楚屿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听话。”付政屿的声音打断道。
第17章
话音卡住,姜野抬头望向这冷漠且不容置疑的声音来源,看着还在没什么表情回复工作消息的付政屿,感觉这人一定是上班上疯了。
到底是谁脑子不清醒了?
前几天刚被撞了脑子的不是自己吗?
付政屿真的能忍受接下来为期两个月的同居?!
他甚至觉得事情的发展方向,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荒谬了。
因为刚刚吃过饭,初见二位家长的压力实在也有点大,再加上荒谬的心不在焉,眼前的汤最后是一口也喝不下了。
付母便让他带回去晚上喝,付政屿也终于收起手机跟父母说道:“让他休息吧,他现在肋骨正是疼的时候。”
付政屿和父母走了之后,护工进来给姜野收拾东西,下午准备出院了。
车碾过雨后湿漉漉的路面,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樟树叶浸透的气息。
付政屿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能走?”
他目光落在姜野打着石膏的左臂,和因肋骨骨裂而微微僵直的上身。
“小伤。”姜野扯了扯嘴角,琥珀色的眼瞳在午后的微光里显得有点疲惫的懒散,他避开付政屿伸过来的手,用没受伤的右臂撑着车门框,一点一点把自己挪出来。
动作牵动肋骨,闷痛让他眉头瞬间拧紧,但却依旧一声没吭。
付政屿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收回插进黑色风衣口袋,落空的指尖在口袋里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他沉默地跟在姜野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道黑色的影子,确保他每一步稳稳踩在湿滑的地面上。
到了门口,姜野手指刚放到指纹锁上却忽然顿了一下,随后划开密码,一个一个数字地按。
“你怎么不回避。”他扫了眼看着密码的付政屿,那目光毫无移开的意思。
“你没用指纹不就是为了给我看密码的么。”
“......”
姜野抿了下唇,他知道自己这么问像是在故意捉弄人一样。
可那大约只是一种没挣扎出结果的逃避。
他想付政屿就在身边,当然想,非常想,怎么会不想,这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可有什么资格?
挟恩图报?
这不应该。
是他欠了太多,理应他主动去弥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个占便宜的小人。
可他还没有挣扎出结果,所以按了密码,看或不看的选择权都抛给付政屿。
而那句怎么不回避的质问,大约像是个逃避责任的免责条款。
不是我要你看的,是你非要重新进来的。
多么卑劣和懦弱。
不过他一直这样就是了。
密码锁“咔哒”一声,门开了,但迎接他的没有预想中的热闹。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午后穿过窗户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影子,平时堆满角落的狗玩具、姜麟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衣服、年糕“哒哒哒”的脚步声全都不见了。
他僵在门口,目光扫过过于整洁的茶几——上面压着一张字条,字迹龙飞凤舞。
他不方便动作,付政屿伸手拿起——
【哥,你要是不好好养伤,回来就把你烤箱卖了换狗罐头。】?
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狗头,旁边用红笔圈了行小字:
【听政屿哥的话!】
姜野听着付政屿逐句逐字地念完,清了清有些紧涩的嗓子,回头看向付政屿,“送到这儿就行了,谢谢屿哥。”
他用良心做了最后的挣扎,然而付政屿像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