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认为可以,不过,他似乎有点提不起劲,也有可能是今天试的这场戏的缘故。只是到底能不能行,还是需要你一句准话。”这次的试镜,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何以舟的演技极佳,说何以舟年纪太轻,不过是借口。
“……”苏循捏着手机,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听沈筠话里的言外之意,这是把何以舟状态不佳的理由都找好了,明摆着非何以舟不可了啊!
“你在犹豫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找一个既演得好又长得好的,有多困难啊?如果他真不行,也就算了。但你不能连个机会也不给吧。”苏循的不言语让沈筠愈发着急,“你忘了以前怎么和我说他的吗?他好歹喊你一声‘老师’,难道你真愿意看着他未来的人生这么颓废地蹉跎下去?”
苏循皱着眉头不说话,这让他怎么说啊!他现在只想把何以舟抓过来骂一顿。何以舟居然瞒着他去星束传媒试镜。这欠打的小东西是不是疯了啊!
第2章 第2章 另一位投资人
何以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星束传媒的办公大楼。
他前几天收到经纪人发给他的试镜通知,看到试镜地点在星束传媒,便心悸发慌,一点都不想来。加上他刚和梁君晔分了手,那几天的心情糟透了。梁君晔和他在一起三年多,不是说一句分手就能轻易放下的。
可他实在喜欢徐渭这位明代“泼墨大写意画派”的开创者,以及很钦佩享誉国际的名导沈筠,**少年时他就喜欢沈筠执导的独立电影《少年三三》**,所以不愿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而且他的经纪人说,他已经糊了三年,这或许是他最后一个试镜机会了,如果不来,非“弄死”他不可。
他逼着自己调整好心情,拖着极不舒服的身体出现在了星束传媒的试镜室里。
演完那段试镜戏后,他感觉自己近乎虚脱。好在试镜很顺利,并没有遇到不想见的人。
何以舟在马路对面仰头望了眼高耸的星束传媒办公大楼,一阵眩晕感向他袭来,虽然他想尽快离开,却抵不过阵阵发虚。
他虚弱地在路边花坛沿上坐下,掏出手机打算叫车,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苏循的未接来电,他正要回拨,苏循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老师……”
听到何以舟软塌塌的声音,苏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哪里?”
何以舟瞟了眼地铁站的站名,把站名报给了苏循。
“待在那别动,我来接你。”
二十分钟后,在人来人往的地铁站外,苏循看见何以舟蜷缩在路边的花坛隔断上。
察觉到有人向他走过来,何以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苏循快步上前,双手从何以舟的手臂下穿过,揽腰搂住他。
“老师,我好难受。”
何以舟的下巴枕在苏循的肩头,苏循单臂架着人,另一只手摸了摸何以舟的额头,滚烫。
“你发烧了,我送你回去。”
“嗯。老师,我没事的,可以自己走。”
苏循拍了拍何以舟的脸,说:“我看你很有事。”
何以舟垂下眼帘,半阖着眼睛,又密又长的睫毛掩住了他眼底的不安。
两人坐进车里后,苏循瞧着何以舟萎靡不振的模样,没有当着司机的面教训他。
回到何以舟的家里,苏循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对着何以舟像火山爆发一样地喷发道:“今天为什么去星束传媒试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
“我……我以为你知道。”何以舟颓唐地缩在沙发角落,脊背佝偻着,双臂不由自主地紧紧环住了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个屁!我会让你去星束试镜,你把我当什么垃圾了!”苏循故意把话说得毫不留情面。他关起门来给何以舟下猛药,总好过何以舟像三年前那般不识人性险恶,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
而何以舟埋着头,肩膀耷拉着,一声不吭地听着苏循的训斥。
“你想想苏今天干了什么……”苏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