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陈濯应付了几句,挂了电话,心头狂跳。
他看到那个男人倾过身,暧昧地抚上了女生的侧脸,女生则任由对方动作。
也许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们,穿着白裙的女生转过头。
隔着昏暗迷离的光影,陈濯看清了那张脸。
陈一禾,跟一个至少四十多岁的陌生男人在一起,还穿着女装。
陈濯是个体面人,很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他冲上去,揪住男人的衣领,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
陈一禾意外地睁大眼睛,看清来人后,挡在男人面前:“哥……哥你别打了!”
陈濯双眼通红,看着护在别人身前的弟弟,松开那个男人,抓住陈一禾的手腕,把他拽出了餐厅,走入人声鼎沸的大街。
“陈一禾,他是谁?”
“我养父。”
“你养父是我爸,他已经死了!”
“可是我喜欢他。”陈一禾莫名其妙地说,灰色的眸子依然澄澈,却说着最骇人听闻的话。
陈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质问道:“你喜欢他什么?他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大老远跑过来倒贴?!”
“他对我很好。”陈一禾回答。
陈濯冷笑。
“所以呢?”陈濯咬着牙,“是不是谁对你好,你就让谁操?”
“是。”陈一禾毫不犹豫。
他直视着陈濯要杀人的目光,冷静陈述:“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陈濯,你只是我哥,没有权力干涉我的私生活。”
你没有权力。
是啊,他用伦理道德把自己困在原地,看着陈一禾自甘堕落,去迎合别人的欲望。
在陈一禾转身之后,他拉住陈一禾的手腕:“对你好就可以操你?”
他绕到陈一禾面前,身影完全把对方笼罩住:“那我行不行?”
陈一禾的眼睛瞬间亮了,瞳仁里涌出近乎痴狂的喜悦,他踮起脚尖,像柔软的藤蔓,不顾一切地缠了上去。“哥哥,带我走。”
开房,又是开房。
仅仅隔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昨天晚上,陈濯冷酷地划下楚河汉界,今夜,他又要亲手撕碎那条线。
一路上,陈一禾黏人得很,就差挂在他身上。陈濯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陈一禾塞进车里,找到最近的一家五星酒店。
陈一禾很开心,挽着陈濯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裙子的裙摆很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及腰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背后。
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艳羡的目光,高大英挺的男人,怀里抱着清纯柔美的“女友”,在他们眼里,郎才女貌,简直天生一对。
房门一关,陈濯反手落锁,满屋的灯亮起的那一瞬,他又全部按灭。陈一禾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黑暗中摸索着,寻到他的嘴唇。
唇软得不可思议,有些凉,却很快被他的体温烫热,陈一禾不断舔舐着他的唇缝。
“……陈一禾。”陈濯一只手揽住纤细的腰,把陈一禾提起来按在墙上,舌头撬开牙关,卷住柔软的舌头吸吮。
陈一禾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体软绵绵地往下坠,又被陈濯的臂弯架住。眼看他一直往下掉,陈濯干脆手臂一用力,把他抱了起来。
陈一禾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大腿肉紧紧夹着他的腰,后背抵着墙壁,裙子乱七八糟的。
“你要站着操我吗?”陈一禾贴在他耳边,假发散落几缕,扫在陈濯颈侧,“哥哥……我已经湿了……”
不知世事却天生会勾人。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湿热的呼吸,黏腻的水声,还有胸腔里跳动的心脏。
陈濯把手放在陈一禾的脊背上,摸到了裙子背后的拉链,手沿着蝴蝶骨一路往下。
“……”
陈一禾居然穿了内衣,还是蕾丝的。
因为没有开灯,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颜色。这种视觉上的剥夺,反而让陈濯的脑海中浮现出画面。
陈一禾穿着白裙子,里面是蕾丝胸罩,黑色或白色的蕾丝包裹着平坦却敏感的胸膛,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隔着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