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不可以……”
“小禾。”陈濯不依不饶地靠近，“我是谁？”
陈一禾被迫睁开水汽氤氲的灰色眼睛，冷着脸强装镇定，眼神却出卖了他。
“……哥哥。”陈一禾说，“你是我哥哥，不可以吻我。”
“谁可以？”陈濯步步紧逼。
“我的男朋友。”
陈濯笑了笑，看着陈一禾色厉内荏的模样，鼻尖亲昵又缱绻地蹭了蹭陈一禾的鼻尖：“那怎么样才能当你男朋友啊？”
陈濯感觉到，陈一禾在酒精的催化下，似乎不受控制地往前靠了一点。
只是一点点，潜意识里想要献吻的动作。
陈濯却在这个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往后退了半寸，避开了，让已经准备好迎接亲吻的嘴唇落了空。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笨蛋，怎么这么好骗啊。”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享受陈一禾毫无底线的爱了。陈一禾可以轻易缴械，但他不能这么轻易地占有。
他要换一个身份，把那些年欠下的珍重和偏爱，一点一点、郑重其事地补偿给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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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就这么亲下去，太便宜自己了。
在陈一禾茫然睁大眼睛的瞬间，陈濯深深地注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陈一禾，我可以追求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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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直男，妹也是直女，嗯
第12章 网恋
【陈濯】：[图片]
【陈濯】：早安。
图片是一家A市老字号早茶店的虾饺和流沙包，背景是陈一禾房间的木门。
【陈濯】：早饭放在门外的矮柜上了，记得趁热吃，我昨天看你晚饭没吃多少。
【陈濯】：去公司了，慢用。
当天，陈一禾飞回了苏黎世。
从A市到苏黎世，九千公里的物理距离，七个小时的冬令时差。
陈一禾刚落地苏黎世克洛滕机场，手机刚连上网络，微信就连续震动了三下。
【陈濯】：落地了吗？
【陈濯】：苏黎世今天零下两度，把大衣扣子扣好再出去。
【陈濯】：未来的男朋友，到了报个平安。
陈一禾站在人来人往的行李转盘前，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男朋友。
【陈一禾】：不要乱叫。
【陈濯】：我们昨晚已经达成共识了，你虽然没说话，但你也没有拒绝。
【陈濯】：在法律和商业谈判中，这属于默示同意。
【陈一禾】：……我要去拿行李了。
【陈濯】：去吧，回公寓记得吃饭。
三月一日 时间：北京时间 15：00 / 苏黎世时间 08：00
三月的A市，料峭的春寒已显颓势，江边的风渐渐带上了暖意。九千多公里外的苏黎世，冬天却还盘踞着不肯走。
清晨，窗外飘着细雪，落在地上很快又融化了。陈一禾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顶端显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那个被他备注为“哥哥”的人。
【哥哥】：早安，小禾。
【哥哥】：下雪了吗？多穿点。
【哥哥】：（图片：一杯咖啡和一份堆满文件的办公桌。）
……
陈一禾看着屏幕，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嘴角往上牵了一个弧度，手指在键盘上敲字。
【陈一禾】：你以前追过人吗？
【陈濯】：没有。
【陈一禾】：为什么？
【陈濯】：没时间。
【陈一禾】：你现在很闲？
【陈濯】：我不闲，追求你的优先级很高。
【陈一禾】：我要去实验室了。
【陈濯】：和Javier一起吗？
【陈一禾】：怎么了？
【陈濯】：没什么，离他远点，拉美男人太奔放，我不喜欢。
【陈一禾】：……他有女朋友。
【陈濯】：他有女朋友，但我还没有男朋友啊，这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