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在沟壑里,硬得发痛的性器开始来回抽插,一下比一下重,把两瓣圆润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陈一禾的长发被陈濯抓在手里,轻轻往后拉扯,迫使陈一禾高高仰起脖颈。
“嗯……”陈一禾发出痛苦又甜腻的闷哼。
陈濯用手掌抓着他的臀肉,拍了一下:“别演了,再夹紧点。”
陈一禾的大腿内侧被磨得又热又痛,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听话地夹紧了双腿。
“你就是欠操。”
陈濯把他抱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这里是顶层,窗外是漆黑的海面,脚下的房屋像微缩模型一样,站在这里,和站在悬崖的边缘一样。
陈一禾的腿缠上他的腰,臀缝闭得很紧,陈濯把性器放到他的臀缝之间。视觉落差很大,陈一禾没有安全感,只能用力夹紧那根东西。
这种近乎失重的刺激感,让两人的心跳都变得很快。陈一禾的前端再次半硬,一直在分泌液体,把两人中间都弄湿了。
“怕掉下去?”陈濯托着他的臀,故意停住,“累了,你自己来。”
陈一禾根本不敢乱动,只能撑着对方的肩试探性地上下起伏。
陈濯去碰他前面,陈一禾立刻摇头:“不要……不行了……”
陈濯狠狠往上顶了几下,“到底要不要。”
“要……要哥哥……”
陈濯抱着他吻了一下,才把他放回床上。
“怎么办?”陈濯问他,“哥哥射不出来。”
陈一禾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爬过去,先是用平坦的胸去蹭那根东西,没什么肉,夹不住,跟拿搓衣板做SPA差不多,完全没效果。
发现此路不通,陈一禾又调整了姿势,改用闭拢的脚心去夹,完全像是在做康复训练。
“嘶……”陈濯按住他的的脚踝,“你想给我做截肢手术啊?”
陈一禾抬起眼,脸颊已经烧得通红:“我在努力啊。”
陈濯看着他笑:“努力夹成两截?”
陈一禾瞬间恼羞成怒,本性暴露:“你自己射不出来,还怪我,明明是你让我来的,射不出来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功能性障碍?”
逼急了,猫咪也是会咬人的。
陈一禾越说越急,低头想去含,刚张嘴,就被陈濯按住了额头。
“别。”陈濯很认真地说,“咬坏了怎么办?以后还要用。”
陈一禾灵机一动,把又长又顺的黑发拢过来,在柱身中段系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像羽毛一样,若即若离地扫过顶端敏感的小孔。
“哥哥不许动。”陈一禾抬起眼眸,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能让你射出来。”
“……陈一禾。”
“嗯?”陈一禾无辜地偏了偏头。
“好玩吗?”
陈濯把人压回身下,并拢他的腿,继续在腿间抽插。十指相扣,额头抵着额头,快要到的时候,他抽出来,射在陈一禾的脸上。
白浊顺着如玉的脸颊蜿蜒滑落,有一些挂在长而浓密的睫毛上,要坠不坠,清透的灰色眼眸蒙上了水光。还有一点,停留在红肿破皮的唇角,似乎要流进去了。
陈一禾安静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透过浊污,一瞬不瞬地望着陈濯,眼神坦荡得像刚降生的婴孩,只有对眼前的男人有着最纯粹的痴迷。
-
陈濯的手指插在陈一禾半干的长发里,他其实有些好奇:“怎么突然留长头发?”
“我喜欢。”陈一禾说,“长头发可以遮住后颈,让我觉得有安全感,而且你也很喜欢。”
陈濯其实从来没有想过打探那段往事,陈一禾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地说:“他知道我喜欢漂亮的东西,就给我买了很多裙子,让我穿给他看,还会亲我和摸我。我那时候不懂,养母觉得我有病,是个怪物,更加不喜欢我。”
陈一禾顿了顿,陈濯把他更紧地抱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