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账目合作双方是陆氏和一家仅开两个月就注销倒闭的公司,对面的存在似乎只为了把这笔钱投给陆家,去路更是荒诞,合作项目光速宣布结束,第二天那笔钱就转给一个独立账户,此后便人间蒸发,而当年参与项目的员工均早已离职,陆之垄无从得知其中细节。
凡事发生皆会留痕,他不信钱能凭空消失,私下找来一批国外的专业追踪破译团队,就在昨天,团队查到那笔巨款的其中一条汇路,也是占大头的一条。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PINGO。”
听到这,刹那间虞钰头皮麻了。
郑合澄告诉过他,宋迟迁曾在PINGO有过一笔巨额花销。
“我联系到收款方店面,经核查证实的确有过一笔时间金额能对上的大额交易,但他们店为保护消费者隐私,不愿意透露顾客私人信息,唯一打听到的是手术和烧伤植皮有关。”
心跳声比以往任意时刻都要大,虞钰不自觉抓紧床单,大脑早就关联起那最不可能的可能,他连虞怀书推门进屋都没发现,不死心地问:“这和路行什么关系?”
陆之垄:“你还记不记得,高中有段时间一些人喜欢拿路行的名字搞我难堪。”
因为和陆之垄父亲的姓名同音,部分爱挑事的学生以此为乐,暗地里说路行是陆之垄转来的亲爹。
传到陆之垄耳朵里,乱说话的陆陆续续自愿退学,路行也没落得好下场,陆之垄撒不掉被侮辱的气,三番五次挑他毛病。虞钰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倒霉学生,是偶然经过陆之垄带人围堵路行的巷口,碰巧他经过,碰巧余光扫见路行突破人墙,一拳精准砸到陆之垄脸上,揍得陆之垄连翻几圈,险些摔进垃圾桶。
没有人发现虞钰。
巷口成为一道分割线,他站在光明的外面,路行被按跪在昏黑的里面,隔着如雨点落下的咒骂和拳打脚踢,两道眼神碰在一起。
那是虞钰深受陆之垄烦扰的时期,陆之垄读书时爱用清高自傲的一面伪装自己,骗过很多人,包括郑合澄,郑合澄总安慰虞钰是他多想,天真相信好兄弟绝不会撬他墙角。
路行。
记下这个名字,虞钰悄无声息离开。
时至今日,那张被踩在脚底依旧倔强不屈的脸仍完整保留在虞钰脑海,可无论如何不能与日夜相伴的丈夫重叠,虞钰手脚发冷,陆之垄说的很多话没有再进他的耳朵,挂断前,他让陆之垄发誓绝没有半句谎话。
陆之垄说,有一个字是编造的都活该他天打雷劈。
被忽略的细碎过往像断线珠子骤然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起,脚踝上宋迟迁亲自挑选的“X”几乎要把虞钰烫死。
虞怀书抱着他问怎么了,虞钰半晌没说出话,静了得有半小时,他推开虞怀书,让虞怀书出去替他弄个东西回来。
虞怀书问他,都这样了还要留在宋迟迁身边?
他面无表情回答,今天是自愿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宋迟迁肮脏恶心的心思,特别是见到唐靖,对此行目的更加明了。中途虞钰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逃走,但他没有,逃走再多遍只会让宋迟迁变本加厉,索性反其道而行,他装作不知情地配合宋迟迁的戏码,宋迟迁想看他雌伏在别人身下,那他就快快活活地出轨给宋迟迁看好了。
他不是独属于宋迟迁的妻子,只要能爽到,谁来都一样。
果然,他对唐靖的配合比想象中还让宋迟迁愤怒,被周莱抱出房间的时候,虞钰瞥见宋迟迁脸色铁青地站在人群后,快活得简直要笑出声。
看宋迟迁吃瘪本该让虞钰度过一个不错的夜晚,这通电话毁掉了所有。
如果宋迟迁只是宋迟迁,或者别的随便什么人,按照计划,虞钰会在套空宋迟迁家底后再让丈夫“意外身亡”,目标达成之前怎么折磨宋迟迁全凭他心情,像昨天那样,只管把宋迟迁当成一条有淫妻癖的狗逗着玩,榨干价值再把他扒皮抽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