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拒绝(2/2)
至于尚静表示不需要在通钢安排办公室,项靕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没有大事的时候,她一个月也不见得去一趟,搞那么花哨纯粹浪费。
再说通钢是什么办公环境,恒润是什么办公环境,没必要讲这种傻排场。
孙长忠特意提出来,就是专门卖面子,要是不给回应的话,也不太合适。
尚静的身份不用隐瞒,这么重要的位置,谁会轻易交给靠不住的人呢。
老爹知道项靕无人可用的处境,还能主动想偏一点,没那么重的疑心。
孙长忠不了解具体情况,反而能从人性的本质出发,直接找到真相。
考虑一下自己现在局面,项靕还是觉得不要了,至少短时间内别让老爹和尚静交流太多。
摆了摆手拒绝道:“尚董这个人比较公正,平常也很节约,还是照她的意思吧。”新笔趣阁
两人聊了一阵,郑俊清也过来加入,再次为她儿子的问题道歉和表态。
这个时候,项靕还真不好多说什么,依然和以前一样,表示别再纠缠于幼姗就好。
他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总不至于亮明态度说要办常劲辉,或者当做没事轻轻放过吧。
郑俊清说了几句,见项靕完全不提正事,只能无奈地告辞离开。
她对项靕入股通钢这件事,无疑是排斥的,尤其她儿子和项靕发生矛盾之后。
原来的股东都代表官方,很多事情你好我好大家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现在多了个民营资本进来,再有人想浑水摸鱼,铁定要出大事。
就她儿子那点能耐,正经生意根本做不来,也不愿意赚小钱。
另谋生路就别想了,最后不把裤衩赔进去都算好的,眼下最佳选择就是养废物。
她也跟常劲辉说过这件事,不想被项靕秋后算账,就乖乖夹起尾巴做人。
常劲辉不是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知道保命比玩命更重要。
但现在最大的麻烦在于项靕,刀把子在人家手里捏着,天知道会不会落下来。
怕就怕项靕是个记仇的,当面对那你笑,背后刀出鞘,根本没办法防备。
所以郑俊清才会多次跟项靕道歉,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只盼他能说出一句大度的话来。
可项靕每次都像听不懂似的,根本不接她的茬,这就让郑俊清愁坏了。
她只是比较贪,本人并没有多大的赌性,去支持她拼一把项靕会无端仁慈。
问题早已经出了,钱也是进了自己家,接下来好像也只能尽量想办法补救。
或许自己主动请辞,放弃通钢总会这个职务,能换来项靕的手下留情吧。
无论如何,暂且先观望一阵,看项靕后面会有什么动作,再决定如何应对。
实在不行就拿出老面子,求孙长忠帮着说说好话,项靕总不可能连董事长的一点薄面都不给。
说到头来,贪欲是人类的最大恶念之一,但凡深陷其中,很少能有好结果。
郑俊清就是贪心太重了,不舍得把装进口袋的钱掏出来,寄希望于通过情面解决麻烦。
也正是因为她的贪念,才错过了求得项靕谅解的最后机会,造成了无法挽救的结局。
可惜谁也没有预言术,在看不到未来的当下,自己蒙蔽自己再正常不过了。
郑俊清离开,其他人又接着过来,不说讨好什么的,维护感情也很有必要。
从前项靕只是在通钢基建工作,还有那么点不求上进,对他好点也有长辈面子的成分。
而如今项靕摇身一变,成了通钢的第三大股东,彼此的地位就是另一种悬殊状态了。
项靕手里捏着董事会的两个席位,足以改变通钢任何人的命运。
而且他还有更厉害的,也是通钢最希望得到的,能带来巨大利益的技术,
如今在通钢,没有谁不想得到项靕的善意,即便不照顾,也不能让项靕讨厌。
万一走了运,能稍稍给点照顾,安排到新项目上,少说上进半步。
项靕很清楚他们的心理,这社会上有几个不想多挣钱,不想往上走的。
但他并不想轻易插手通钢的事务,愿意入股也是出于利益和念旧。
这些人想通过他实现进步,基本是没啥希望的,所以面对各种好意,他就只能回报以微笑了。
好一阵热乎下来,午饭时间也到了,这次还是在省府的招待所摆席庆祝。
多数人下午都有工作,喝个差不多就散了,下个月1号开董事会再好好喝。
项靕得留下,程大佬专门交代了,饭后有重要事情跟他说。
第一件事,以前是说过的,解决当初他入狱的问题,项靕一直都没答应。
不过这次程大佬直接出手了,现在只是给他说一下,已经开始对那件事严查。
项靕对此还是没有表态,但是省里能发发力,对普通老百姓也有好处,他没理由再拒绝。
第二件事就比较麻烦了,程大佬建议他参选一下大会议的代表,再到工商联和企协这类地方挂个职务。
这就让人很头疼,项靕是非常排斥官方职务的,否则也不至于落了个不求上进的名声。
在普通的岗位上,有些事情可以随便点;但要是追求进步,就得考虑每一个位子自带的责任。
当初在通钢,因为有各种外快和隐秘性收入,他不想坐到某张椅子上还昧着良心。
否则哪怕他被家庭和婚姻的问题牵绊,也不至于在通钢十几年才混了个干事。
现在私生活一片混乱,就更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可以代表社会上的多数群体发声。
有的人可以做到,让妻儿子女移民海外,自己在国内割韭菜顺便转债务,到头还能跑去国外玩破产保护。
可项靕的观念是肉烂了也要烂在锅里,让他去做那种生儿子没腚眼的事,他是真黑不下那个心,拉不下那个脸。
所以对程大佬的好意,就只能是拒绝:“您快别给我出难题了,我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自己再清楚不过,一句话说清楚,承受不起。
企协、工联这些地方的职务我可以接受,好歹能为阳州的经济发展做点贡献,但其他的真不行。我要出了事,丢的可是全阳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