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6章你比我更重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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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往桶里放,拂绿想上前帮忙,他挥手斥退。

    “出去。”

    拂绿不敢多言,听话地守在门外。

    崔慕礼解开丝衾,将谢渺沉入冰水中。刺骨的寒意倾袭,虽减轻了磨人的炽热,也引得她冷热交织,浑身起寒颤。

    崔慕礼顾不得脱衣裳,直接迈进木桶,将她揽入怀中。

    “冷……”她带着哭腔地道。

    他捧起她的脸,从额头到唇角,细密轻柔地亲吻。她半睁开眼,黑瞳闪着水光,尝试看清眼前人的容。

    “崔慕礼?”

    “我在。”

    “崔慕礼……”

    “我在。”

    她一声声地喊,他不厌其烦地应。酷暑炎夏,他们仅着薄...

    衫,浸在冰块漂浮的水中,靠相拥获取零星温暖。

    *

    翌日,谢渺头痛欲裂地醒来。昨晚的记忆陆续浮现在脑海,从喝过酒后的不适,前往凉亭休憩的晕眩,再到烟火后宫女的异常……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

    她甩了甩头,想要理清杂乱章的思绪,半后,脑中蹦出某些缠绵悱恻的画。

    她,她和崔慕礼?

    她跳下床,跑到铜镜前检查脖颈与胸前,在肌肤光洁如玉,并欢爱后的可疑痕迹。

    很很,虚惊一场。

    她用袖子抹去额际冷汗,坐到桌旁,咕咚咚地连灌三杯凉茶,仍觉得干舌燥。

    “拂绿!”

    拂绿听到响声,惊喜地进门,“夫人,您醒了?”

    谢渺以手作扇,往颊边送风,“是,你快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拂绿顺从地站到她跟前。

    “昨晚我是怎么来的?”

    拂绿知晓她有酒后失忆的毛病,便道:“昨晚是公子抱您来的。”

    她组织了下措辞,“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拂绿道:“您昏迷不醒,一直嚷着热,公子便将您,便将您……”

    “将我干嘛?”

    “将您浸在了冰水中。”

    谢渺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又听拂绿道:“公子陪您一起泡了半个时辰的冰水,待您褪了热气,又喂您喝下姜汤,在您床边守到了亮。”

    谢渺慢腾腾地揉着阳穴,“他人呢?”

    “公子刚睡下不久,需要奴婢去通传吗?”

    “。”谢渺摇头,“等他再睡会。”

    *

    谢渺歇到中午,先去找了谢氏。

    同样的问题,谢氏答道:“你昨晚出去散步,慕礼担心你,差人问过后也跟着出去了,后来便带着你提前了府。”

    谢渺又问,千秋宴可有发生什么意外?

    谢氏笑道:“千秋节是圣上的生辰,礼部精心准备了半年,然不会出岔子。”

    谢渺点头应是,与她闲聊了会,便返明岚苑寻崔慕礼。

    崔慕礼已起床,穿着件青色的平纹长袍,坐在书房里头喝中药。见到她进来,他掩唇咳了两声,“阿渺,你来了。”

    谢渺单刀直入地问:“昨晚我出了何事?”

    崔慕礼观察她的气色,见她精奕奕,道:“你中了迷情香。”

    谢渺倒吸一冷气,“我?迷情香?”

    崔慕礼带歉疚,“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想也知道,定是仇敌找不到崔慕礼的弱点,便改从她入手,算人替他制造瑕玷。

    谢渺陷入窘迫,所以那些画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她在中了药后,真与崔慕礼……

    很快,她便转移了注意力,“他们算陷害我与何人?你又是怎么识破得计谋?我有没有——”

    “你没有。”崔慕礼轻描淡写,“宫女带你去凉亭后,我便尾随外出,及时救下了你。”

    谢渺隐隐觉得不对,中间似乎还发生过某些事,但她绞尽脑汁都记不起。

    崔慕礼不欲纠结此事,道:“我接你到崔府,喂你吃了药,又将你泡在冰水中,彻底去除药性。”

    说到这,谢渺便想到拂绿说的话,他没有在她中药时趁人危,而是悉心照顾一夜。便连脑中那些旖旎的片段里,也都是己痴缠着他,可他百般推拒。

    她低头看着鞋尖,还在踌躇该怎么表达谢意时,他已敛容正色道:“阿渺,你随我来,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崔慕礼领她来到书柜后的密室,从暗格中取出...

    一枚锦盒。

    “开看看。”他道。

    谢渺看了一眼,那是个雕漆绘蛟龙出海图案的红木盒子,瞧着十分眼熟。

    她知道里装得是什么东西,前世崔慕礼也曾将它交给她,但那时她讨厌他,不愿接受他的馈赠。

    她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崔慕礼道:“此乃樊乐康出远洋时得到的一件宝贝,名左轮手/枪。”

    他开盒子,取出小巧精致、泛着寒光的手/枪,“阿渺可知道火铳?”

    谢渺点头,“是军队中用的火器。”

    “没错。”崔慕礼道:“左轮手/枪与火铳类似,都能远程射击,击石成碎。且它比火铳更安全,比弓箭威力更强,操作简单,便随身携带。”

    谢渺道:“听起来非常厉害。”’

    他道:“明日我带你去后山,教你如何使用此物。”

    “你要将它给我?”

    “是。”

    谢渺联想到前世,崔相拿出此物,冷冷淡淡地道:夫人乃崔主母,若保能力,必将后患穷。

    她懂他的意思,非是怕瑞王起兵,局势动荡时,她会成他的拖累。当时她用同样冰冷的态度绝了他,以至在裘珉反水时,她计可施,最终在逃跑时失足跌落悬崖。

    而今生……

    她问:“什么不己留着?”

    崔慕礼道:“你比我更重要。”

    六个字像六颗石子,扑通通地投入谢渺心湖,激起一阵阵涟漪。

    谢渺再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她收下了他的心意,向他保证:“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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