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变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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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人已经南下了?”

    贺连钧说的平静,但在场的人都能从他的话里听出怒气。

    剑架在脖子上,江定忠丝毫不敢动。

    纵使命被旁人握着,江定忠依旧带着笃定。

    “北狄与南朝早有盟约,年年岁礼上供,又有公主和亲,他们怎会南下?”

    “怎会南下?”

    贺连钧重复他的话,嗤了一声。

    “贪心不足蛇吞象,江大人,朝廷的问罪怕是不日就要到了,希望到时,你也能像今日这般笃定。”

    贺连钧转身,示意虞青枝几人跟上。

    白小二利落的收了剑,也跟着快步跟上。

    到了门口,他倏地回过头,抬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两下。

    “江大人,下次我再近身,可就不只是流点血了。”

    江定忠瞪眼,下意识摸向脖子,流血了。

    “你……”

    一个字刚出口,江定忠眼前蓦地发黑,“噗通”摔在了地上。

    白小二错愕,吓唬一下就晕了?

    “大人,大人你怎……”新笔趣阁

    江定忠的手下嚷嚷着冲过去,没几步也倒在了地上。

    一看这情况,白小二果断离去,他得去找姜甜问问情况。

    花月楼外,虞青枝几人上了马车。

    马车还未动,白小二就跑来敲车窗,说了江定忠和他手下倒地不起的事。

    “大哥,嫂子,这应该没问题吧?”

    贺连钧和虞青枝还未开口,就听姜甜说道:“没什么问题,只是我下了药而已。”

    虞青枝扭头,心头惊了一下。

    “下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姜甜解释:“江定忠的人带我和婉月进屋后,我想着找机会逃跑,就将身上藏着的药粉撒了进去,熏香燃起后,味道就散开了,虞姐姐在屋里应该闻到了熏香味道的变化。”

    虞青枝沉默,她确实闻到了味道的变化,但熏香千变万化,她也没往熏香有问题的方向想。

    敛去思绪,虞青枝问:“那药粉是何作用?”

    姜甜眨了眨眼睛:“并无什么大作用,就是让人浑身无力,唔,当然,放在男人身上的话,可能还会影响……”

    说到这里,姜甜蓦地望向白小二。

    众人的视线跟着她移动,落在了白小二腿间。

    短暂的停顿后,白小二嗷的一声后退。

    虞青枝干咳几声,第一反应就是要捂贺婉月的眼睛,不过手刚伸出就顿住了。

    “一点小事,一点小事。”

    她重复着,余光却控制不住的瞟向贺连钧,男人正襟危坐,神情严肃至极,仿佛在想什么大事。

    但虞青枝知道,贺连钧肯定在琢磨姜甜的话。

    “姜妹妹,你方才说的那种情况,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需要看郎中吗?”

    姜甜单手撑着脸颊:“只是叫他们清心寡欲两个月而已,无需看郎中,当然,寻常的郎中也看不好就是了,那是需要解药的。”

    虞青枝听见“解药”两个字,心中立时有了盘算。

    回到府中,虞青枝送姜甜与贺婉月回屋歇息,回过身,就见贺连钧立在院门处。

    男人一手负在身后,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蔷薇花丛中,神情淡漠得很。

    “在想什么?”

    虞青枝问着,到贺连钧身后站定。

    “江定忠,他真不知北狄人南下的事吗?”

    虞青枝微微一笑,反问道:“这重要吗?”

    贺连钧回身,面上的淡漠消失。

    “此话何意?”

    “以江定忠的身份,他不可能为了一件案子的功劳,三番两次的自找没趣,还安排了今晚这个像是闹剧的宴会,只能说让他动起来的背后,还有更深的利益,所以……”

    虞青枝正说着,忽而注意到贺连钧带笑的的视线,不由顿住。

    “你,你作何这般看我?”

    贺连钧眼中的笑意加深:“娘子言之有理,不如请娘子替我解惑一番?”

    虞青枝轻哼了声,她才不信贺连钧没想到这些。

    不过男人问了,那她就说上几句。

    “孩童被拐一案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最要紧的还是幕后之人并未寻到,我很好奇那人控制孩子的手段,江定忠先前诈死不出,却为此事现身,要么他与幕后之人有牵扯,要么就是想借着这件事获利……”

    月光下,二人的身影被拉长,微风吹拂,蔷薇花轻轻摇摆着。

    次日,虞青枝早早起身,正欲去做早饭,就见贺婉月小跑着过来。

    “嫂嫂,出事了。”

    虞青枝愣了下:“怎么了?”

    贺婉月跺脚,面上露出几分急切:“前两日我看嫂嫂忙碌,便先请人去寻可租用的铺子,今日一早那人过来,说整个朔州城都没有我们能租用的铺子。”

    虞青枝恍然,原来是这件事。

    他们从鹿鸣县转来此处,虽有银两,但铺子都在鹿鸣县,一切确实要从头起。

    但偌大的朔州城,怎么可能寻不到几个可租用的铺子?

    “你请的人在何处?带我去见他。”

    很快,虞青枝见到了贺婉月口中说的人,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

    “我听家妹说,整个朔州城都没有可租用的铺子,不知原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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