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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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走了,南灯变成了人,它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连译问道:“饿了?”

    南灯迟疑着摇头:“不饿。”

    他

    ()    就是好奇,想试一试味道,并不是真的要吃。

    连译牵着南灯在沙发坐下,为他拿了一双拖鞋,俯身亲自为他穿上。

    他骨骼纤细瘦弱,拖鞋穿着有点大。

    穿好了鞋,连译又找出几件衣服,让南灯把身上被水沾湿的换下来。

    南灯举起衣服打量,凑近闻了闻,是连译的。

    连译让他自己挑喜欢的换上,转身去了厨房并关好门。

    他用灵术唤醒几只小纸人,打开冰箱做了一份蛋羹。

    做好后小纸人匆忙躲进橱柜夹层,连译打开门,换好衣服的南灯就站在门口。

    连译的衣服对他来说也偏大,松松垮垮的,纤细的指尖堪堪露出袖口。

    他走近,为南灯挽起袖边:“吃点东西?”

    南灯早就闻到了蛋羹的香味,不住张望:“是什么?”

    他原本还有些犹豫,虽然变成了人,可他以前是鬼,不确定能不能吃正常的食物。

    然而当尝了一口蛋羹,南灯把刚才的担忧彻底忘在了脑后。

    他捏着勺子埋头吃,被烫到了也不肯停下,连译阻止未果,把蛋羹拿走,舀一勺吹散热气再喂给他。

    南灯这下老实了,乖乖吃完一整碗蛋羹,喝了一瓶热好的牛奶。

    他放下杯子,扑进连译怀里:“我饱了。”

    连译将他抱住,仍然有不真实的感觉。

    哪怕他曾有过念头,也只是个转瞬即逝的念头而已,鬼就是鬼,是死亡后变成的怨魂,怎么可能再重新变成人。

    但此刻的南灯的确真实存在,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吐息凑得极近,柔软细嫩的皮肤贴过来。

    他一直喜欢粘在连译身边,只是以前是魂体,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

    同样的举动,效果不同,意义也有所不同。

    连译突然问:“你不怕我?”

    厨房的凳子都是单人的,南灯坐在连译腿上,有些迷茫:“为什么要怕你?”

    连译没有说话,视线划过南灯小巧的下巴尖。

    长久以来,内庭的那些天师都怕他,不敢离他太近,普通人更是会无意识地避开他。

    唯独南灯是个例外,不管他是鬼还是人。

    连译松开南灯不再抱他,站起身:“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外出。”

    他语气略带强硬,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论发生什么情况。”

    南灯没有反驳,他自己也胆小,乖乖地点头。

    —

    城中心,林玖接到报告,来到一家药店。

    这里的店员声称,上午店里的药莫名其妙不见了很多,他们打开监控发现可能是撞鬼了,赶紧寻求天师的求助。

    大白天撞鬼这种事极少遇到,林玖觉得不寻常,想亲自过来看看。

    监控里,画面时不时晃动,正是捕捉到魂体的迹象。

    紧接着药品开始丢失,都是被挪动后凭空不见。

    林玖查看药品丢失的清单,上面每一种药都拿了一盒,甚至还拿了一瓶符水。

    这些药数量不少,那只鬼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药尽数带走。

    监控画面的最后,只捕捉到一个隐约的背影,这是唯一的线索。

    店员很害怕:“怎么大白天也撞鬼啊,真是吓死人了……”

    有天师在安抚店员,林玖看着安静的罗盘若有所思。

    白天也有天师巡逻,这只鬼没有被发现,证明气息很淡,实力并不高。

    而他竟敢在白天出来,也不伤人,只是为了偷药,还偷走了一瓶符水。

    林玖越想越觉得奇怪,和手下打了声招呼,独自离开药店,朝着监控背影离开的方向找去。

    罗盘没有指引,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林玖没有放弃,他基本只走了直线,直到站在一个分岔路口。

    再往前走,是郊外的方向。

    不知为何,近来发生的事情,似乎都与郊外有关。

    黑猫两次阻止天师靠近郊外,混沌神出现在郊外。

    还有连译,也住在郊外。

    林玖感到头疼,他想不明白,暂时将此事搁置,转身回去。

    —

    夜晚很快来临,南灯玩了一整天,被连译带去浴室洗澡。

    他抓着连译的手不肯松开:“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洗?”

    连译冷酷道:“不行。”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他教会南灯香皂和洗发水的用法,并叮嘱他不能洗太久,走出浴室关上了门。

    兔子头被拦在了外面,连译也不准它进去陪南灯,南灯不太高兴,闷闷地脱掉衣服。

    不过很快,他就被热水吸引注意力,兴奋地躺进浴缸。

    连译不放心,每隔十分钟就来敲门,询问南灯的进度。

    南灯每次都说快了快了,里面的水声哗啦哗啦响。

    直到连译的耐心终于耗尽,再次来敲门:“南灯,马上出来。”

    “知道了!”南灯的声音响起,他磨磨蹭蹭从浴缸里出来,打开淋浴喷头冲掉头发和身上的泡沫,就这么直接打开门。

    连译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张宽大的浴巾。

    南灯头发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滑。

    连译仿佛早预料到他会这样,默默展开浴巾将他裹住。

    南灯还对他不肯和自己一起洗耿耿于怀,把头发上的水都往他领口蹭:“头发湿了,不舒服。”

    浴巾裹着不方便走路,连译将他拦腰抱起,带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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