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你又翘了(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邺宴家和秦家同属一座山坡的南北两边,家大业大,所以才需要开车经过庄园。

    步行大概要二十多分钟,开车只需五六分钟。

    这也是秦淮汀和谢邺宴是好友的原因,谢邺宴去意大利之前,两个小男生就经常在两家跑来跑去。

    秦淮汀的商务车里。

    司緑杉在副驾驶,“大哥,我知道谢邺宴的手机密码了。”

    “明天他就换。”秦淮汀随口说。

    “啊?真的啊。”司緑杉有点气恼,“那我忘记好了。”

    她想起刚刚午饭时候,爸爸妈妈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像是斗气似的。

    碍着有外人在,她就没问。

    “爸爸妈妈吵架了么?”

    “嗯,是吵架了。”秦淮汀笑。

    司緑杉:“我总觉得爸妈吵架和我有关,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个哥哥也不知道,你回家问问他们。”

    她也不傻,看出爸妈不和了,但又傻,这么久了也看不出霖谈的心意。

    这也好,让那小子着急上火一段时间。

    她上段恋爱就是谈早了,遇到一个烂人,谈的一塌糊涂。

    车开到停车场,秦淮汀问她:“珠珠现在还想谈恋爱吗?”

    “不是我想不想谈的问题,遇到了合适的我还会谈的。”

    她并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性格,

    “遇到帅的性格好的,我当然会去追的,哥哥不喜欢女生追男生吗?”

    “不是,无论女追男还是男追女,追求喜欢的人和事物,是人的本性。何况社会对女孩子上了许多不应该的枷锁,他们说女孩子不该追男孩,哥哥不赞同,我欣赏有勇气追男生的女孩。”

    大哥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直视她的双眼,十分认真专注的样子。

    她高兴地挽起大哥胳膊,“我就知道哥哥三观最正,再说了我要是惹到了坏男人,也有哥哥给我收尾。”

    “嗯,没错,哥哥们永远都在你身边。”秦淮汀手痒痒,又揉揉妹妹的公主头。

    “哎呀,都拨乱了。”司緑杉抽出胳膊,扶正脑袋上的左右两只红色丝绒蝴蝶结。

    她染了头发,染成偏暗绿的棕色,卷发柔柔软软垂在脑后,像是小天使。

    衣服也换成了蕾丝公主领的miumiu上衣,以及一条直筒的牛仔裤,银色玛丽珍鞋子,由佣人穿软了的不会磨脚的鞋子。

    谢爷爷没见过她,老远的就站在门口等了,个子高,就是有些瘦,任谁看了,她都是哪家养的好的小公主。

    穿着打扮也是长辈喜欢的那款,没什么妆容,清丽大方。

    经由哥哥提醒,司緑杉喊了声:“谢爷爷好。”

    “诶,小司徒好,外边风大,仔细冷着,快进来吧。”谢爷爷心里已经是一百个喜欢了。

    这娃娃亲结的好啊!怪不得霖老头死死瞒着秦家找到亲孙

    女了,还提前安排见面,见了面还忍不住打电话给他炫耀。

    老滑头!

    谢爷爷杵着拐杖,引兄妹二人进门。

    谢家的庄园装修古典,绕过巨大的刺绣屏风,入目的皆是古色古香的装饰,紫檀木椅,国画、各种古董瓷器。

    司緑杉的视线定格在屏风上,“诶,刚刚看到的是旭日东升山水画,这边又是万马奔腾。”

    谢爷爷笑眯眯:“这是双面三异绣。”

    “哦哦,好神奇。”

    单只马匹与她等高,红棕色的马毛似乎还闪着光,美轮美奂。

    这么大的刺绣画,还是双面的,那好贵吧,谢家果然有钱呀。

    谢爷爷说:“小司徒喜欢,那爷爷送给你。”

    司緑杉立马摆手,“不用不用,我家也没地方放,在爷爷家放着正好,才显得大气清雅。”

    嘴真甜,谢爷爷是真想送,闻言就说,“爷爷去楼上给你找找小的刺绣,我记得有团扇,适合女孩子。”

    谢爷爷来去一阵风,拐杖也不好杵了,拎起来就走了。

    秦淮汀摸摸鼻子,这幅双面三异绣的屏风,原作者绣娘已经作不出如此大的画作了,是绝唱,谢爷爷宝贝得很。

    他小时候来谢家玩,跑起来没轻没重的撞到屏风,还要被谢爷爷打屁股的。

    佣人领他们去隔壁栋,击剑练习场馆。

    隔壁栋一楼是车库,二楼才是击剑练习馆和拳击馆。

    半人高的机器人在门口迎宾,“秦大哥你好,珠珠你好。”

    它有着边沿光滑的长方形脑袋,脸是一个小屏幕,司緑杉已经在谢邺宴手机里见过它了。

    “阿蛋你好。”

    秦霄言忍俊不禁,“它叫阿蛋?”

    “是呀,我在视频里看到过。”司緑杉转身,看到谢邺宴他们搬出击剑防护服出来。

    房子中央有一块长方形的灰色空地,是击剑场。

    里面的不是三个人,是四个人。

    贺旬启居然也在。

    他是来谢家送个东西,正好碰到秦霄言来,猜到司緑杉也要过来,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于是就来击剑馆搬东西。

    谢邺宴并没赶他走。

    毕竟不是在秦家,秦霄言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冷嘲热讽了几句。

    贺旬启全都沉默接受了,仿佛一个死了心的木头人。

    见到司緑杉的身影,心脏才恢复跳动一般,眼神也亮了起来。

    司緑杉内心:讨厌鬼。

    谢邺宴招手让门口的兄妹二人过来,又问霖谈:“学过击剑?”

    “学过,技术比不上阿宴哥,但还行。”霖谈见着之前的情敌(贺旬启),战性盎然。

    “哦,那先比一场热身赛。”谢邺宴说:“我教子也学过,你们两个年轻人先比一场看看。”

    接着问司緑杉,“珠珠要不要当裁判。”

    “好呀好呀。”司

    緑杉点头,被大哥弄乱的发型,发顶一簇卷发微微翘着,“可是我不太懂细致的规则。”

    “我教你。”谢邺宴让她到身边来,“先看他们俩打,规则你就心里有数了。”

    司緑杉乖乖到他身边,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