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正文完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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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探出寝被,微微弓着,仔细盯着靠近的人影。

    在床幔被掀开的刹那,抬脚朝人脸上踹去。

    闻人惊阙反应快如闪电,一把擒住,甩开床幔就扑了上去。

    沉重的身躯压在江颂月身上,炙热的吻落在她脸上、嘴角,没几下,闻人惊阙闷哼一声,抬起头,舔了舔被咬的下唇。

    “就知道你要生气,心眼针尖大。”

    “你再说!”

    闻人惊阙笑了下,伸长手臂将帷帐掀开一角,让烛光照射进来,笑眼望着江颂月气呼呼的模样,亲昵道:“凶得很。”

    被江颂月一瞪,他服软,“好好好,与你说清楚。”

    闻人惊阙不信辅国公能轻易让他离开。

    对他动手,他不怕,就怕辅国公对江颂月下狠手,于是特意请四叔回来。

    本就是一家人,四叔要混进府中易如反掌。

    “他掌控欲再强,再一意孤行,也是血脉亲人,四叔原本没想杀他的。我着实好奇,那日祖父究竟说了些什么,激怒了四叔。”

    江颂月想起辅国公那几句话,就想将人从棺材中拖出来鞭尸!

    “你没问四叔?”

    闻人惊阙的手放在江颂月纤细的脖颈上,轻缓摩挲着,道:“现在朝廷已认定他是夜鸦山的人,正在四处追杀,我又在府中操办祖父的丧事,哪里有空闲与他见面。”

    “真的?”

    江颂月狐疑的目光让闻人惊阙再次感受到不被信任的危机,他神色一正,屈膝坐起,认真道:“这次的事从头到尾我都没想过要骗你,之前没说,是因为对祖父尚有几分念想,不愿意相信他会下此死手。”

    “让四叔潜伏过去,则是为以防万一。”

    陈瞩会派人试探的事,他千真万确猜到了,并与江颂月坦白了。

    只不过双方人马撞到一起,这的确是个巧合。这巧合正好能免去许多麻烦,他便顺水推舟了一把。

    事情很顺利,唯一的意外就是辅国公的死。

    这人再讨厌,也是闻人惊阙的祖父。

    “我才不想提他说的那些话,怕脏了我嘴巴。”江颂月面色缓和,拿脚踢了踢闻人惊阙的小腿,道,“信你了,躺下吧。”

    两人依偎着躺

    下(),享受了会儿L安详的时光→[()]→『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江颂月望着帷帐缝隙中透出的橘黄烛光,轻声道:“我真的要吓死了……”

    这两日,她一闭眼,就是那日情绪失控,与辅国公动手的画面,每次都吓出一身冷汗。

    太冲动了。

    幸好有四叔挽回局面。

    “没事儿L了……”闻人惊阙轻声应着,抱住她,在后脑上轻轻抚摸。

    .

    江家与国公府的种种风波,在辅国公的死讯传出后,归于平静。

    第四日,江老夫人怕江颂月的名声更差,勒令闻人惊阙把人接回了国公府。

    江颂月看见了许久不见的袁书屏。

    她穿着一身守孝素衫,身上没了鲜艳首饰,但怀孕的丰腴已经消减下去,未施粉黛,也丝毫不减动人风情。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颂月觉得她眉眼中弥漫着轻松愉快,与年前的温婉友善相比,多了些活泼坚定。

    两人在灵堂待了会儿L,刚回到后院没寒暄几句,就有烟熏味道传来。

    袁书屏细眉一拢,侧身挡着怀中襁褓,转头低声道:“去看看是何人在附近点香。”

    声音不大,语气严厉。

    侍婢迈着小碎步跑开,很快回来,道:“是管家让人设香台,打桃园经过,香火味飘了过来。”

    “灭了。”袁书屏语气淡淡,“再让我闻见,就让他就去下面伺候老国公去。”

    侍婢得令,忙不迭地跑去传话了。

    灵堂设在祠堂那边,距后宅有段距离,加上背风,通常来说,味道是飘不过来的。

    但桃园离得近,焚烧的香火味道环绕着几人,大人还好,婴孩有些受不住,没一会儿L,就抽着鼻子,要醒不醒地呜咽起来。

    袁书屏轻声细语哄着孩子,邀江颂月去水榭谈心。

    没了刺鼻的香火味道,女婴重归安静,乖乖靠在袁书屏怀中,时不时咂咂嘴巴。

    算起来,江颂月是做婶娘的,礼没少送,孩子还是头一回见,望着那肉嘟嘟的脸蛋儿L,心里发痒。

    袁书屏看出来了,问:“抱一抱?”

    “不不……”江颂月连连摆手。

    她没抱过,也不敢碰,生怕把那么小的孩子抱疼了。

    袁书屏笑,眉眼温柔地看看女儿L的睡颜,一抬头,见江颂月又看了过来,遂问:“喜欢孩子?”

    江颂月脸红,微微迟疑后,羞涩地点了下脑袋。

    “那可真是不巧,赶上孝期,这一年都不好怀孩子。”

    “没事儿L……”江颂月原想着提早生了孩子,可以陪着祖母,现在闻人惊阙答应陪她回家,就不着急了。

    况且闻人惊阙说了,就算没有为辅国公守丧的事,他也想按江颂月原本的计划,过两年再生孩子。为此,他特意寻了些古怪的药物服用。

    袁书屏不知内情,误会了,道:“是没事儿L,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就是怀了也不碍事,不承认就是了,等过了孝期,再想法子糊弄过去。”

    江颂月听出她话中隐晦提起的房中事,连咳两声,没好意思接话。

    她算是看出来了,袁书屏根本没把辅国公的死当回事,不然也不会借口哄孩子,与她躲到清幽地方来。

    两人默契地没提前些日子杂乱的事宜,在后院闲话家常,等到傍晚,闻人两兄弟同行找来。

    闻人惊阙肯定是来找江颂月的,闻人慕松……

    江颂月下意识以为他是有什么正事,结果见他到了亭下,拍拍衣裳,生疏但小心地从袁书屏怀中接过婴孩。

    江颂月怔住,转眼看袁书屏,见她神情淡漠。

    “明日祖父下葬后,我与月萝就回去了。”闻人惊阙的声音把江颂月的注意力吸引回去。

    闻人慕松道:“真不要这府邸?”

    闻人惊阙扭头,问江颂月:“你想要?”

    江颂月头摇得像拨浪鼓。

    事情就此说定。

    次日,辅国公下葬,当晚,江颂月二人就轻装简行地离开,与人阻拦,也没人能与阻拦。

    临出门碰见了闻人两姐妹,老八娴静地与兄嫂问好,老六愁云惨淡,在真情实感地为祖父哭丧。

    “是个真傻子。”江颂月在心底嘀咕了一声,被闻人惊阙牵着,光明正大地出了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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