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魔法石
他抬起眼，直视邓布利多：「校长，请告诉我真相。奇洛是不是被什麽……附身了？四楼禁区里是不是藏着什麽他——或者说他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迫切需要的东西？」
长久的沉默。墙上的历任校长肖像都假装睡着了，但达里奥能感觉到他们竖着耳朵。
终于，邓布利多摘下眼镜，用绒布轻轻擦拭。「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推测基本正确，你会怎麽做？」
这是一个考验。达里奥感觉到了。
「我不是来要求解释的，」他慎重地说，「我是来请求任务的。如果您有计划，请让我参与——至少让我知道我该避开哪些坑，该在什麽时候保持警惕。」
邓布利多重新戴上眼镜，那双蓝眼睛在镜片后显得格外锐利。「为什麽？」
「因为我不想再有人像赛奇那样受伤，」达里奥的声音很轻，但坚定，「因为我在这里教书，那些孩子——包括哈利·波特——是我的责任。也因为……」他按住胸口，「这个烙印让我能感觉到黑暗在逼近，而假装它不存在，不会让它消失。」
邓布利多凝视他良久。然后，他轻轻挥了挥魔杖，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锁上了，窗户的透明度也降低了，仿佛与外界隔绝。
「四楼禁区里守卫的，是魔法石。」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尼可·勒梅的作品，能制造长生不老药，甚至起死回生。」
达里奥的呼吸一滞。他知道这个名字——炼金术史上的传奇。
「有人迫切需要它，」邓布利多继续说，「一个我们都不愿提及名字的人。他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虚弱地游荡，直到找到了一个……愿意接纳他的宿主。」
尽管早有猜测，亲耳听到「附身」这个词还是让达里奥脊背发凉。
「奇洛教授，」他低声说，「自愿的？」
「最初也许是胁迫，但现在……很难说。」邓布利多的语气里有罕见的沉重，「黑暗会腐蚀意志，尤其是当它许诺你力量丶知识和解脱的时候。奇洛一直是个……渴望证明自己的人。」
「所以您让他留在霍格沃茨，让他做我的助教，让他可以接近禁区。」
「监视一匹你知道在哪里的狼，比寻找一匹躲在暗处的狼要安全。」邓布利多的目光锐利，「奇洛——或者说他身上的那位——以为自己有机会。而我需要让他这麽认为。」
「为了什麽？」
「为了确认他的存在，他的弱点，以及……」邓布利多顿了顿，「确保当真正的对决来临时，我们有所准备。」
达里奥消化着这些话。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颗柠檬雪宝上，糖果在夕阳馀晖中泛着琥珀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