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守护意志
「两件事。」邓布利多说，「第一，继续观察奇洛，但不要惊动他。你对黑魔法的共鸣是独特的预警系统——如果他身上的『客人』力量增强，或者他有异常行动，你会比大多数人都更早察觉。」
「第二，」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如果有学生——特别是哈利·波特——无意中卷入这件事，我需要你确保他们的安全。不是代替他们面对危险，而是在危险真正降临时，成为一道保险。」
达里奥皱眉：「您预料到他们会卷入？」
「哈利·波特是那个人的宿敌，」邓布利多平静地说，「而好奇心是格兰芬多的特质。我不认为他能完全远离这件事。」
「那麽西弗勒斯呢？他知道多少？」
「他知道全部。」邓布利多说，「他也是保护魔法石的障碍之一。但他同时有其他……更复杂的任务。你的存在，可以让他少一些后顾之忧。」
达里奥想起了地窖里那些夜晚，想起了斯内普眼下永远褪不去的青黑。他现在明白了那重量的一部分。
「我接受，」他说，「但有一个条件。」
邓布利多微微挑眉。
「如果情况失控——比如奇洛试图在课堂或其他公共场合伤害学生——我有权立即干预，即使那意味着暴露我自己。」
达里奥的声音不容置疑，「我的首要职责是保护学生，这是我从阿尔巴尼亚学到的教训。」
邓布利多凝视他良久，缓缓点头。「合理的条件。我同意。」
谈话似乎结束了，但达里奥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校长，」他轻声问，「您为什麽相信我？因为我的能力？还是因为……我的家族？」
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壁炉边。火焰在他脸上跳跃，投下摇曳的影子。
「我相信你，达里奥·沃斯，因为你在阿尔巴尼亚之后选择了辞职——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对同伴的责任。因为你在知道家族诅咒可能让你变得危险时，选择了接受治疗而非隐藏。」
他转过身，火光在他背后形成一圈光晕：「更因为，我能感觉到你胸口的烙印里，不仅有诅咒的痛苦，还有你父母丶你家族历代注入的守护意志。一个承载着那种意志的人，永远不会真正倒向黑暗。」
达里奥感到胸口的烙印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这番话。
「现在，」邓布利多走回桌前，声音恢复了一贯的轻快，「我想你应该去准备下一周的教案了。记得给一年级多讲点红帽子的弱点——它们讨厌明亮的光，这很有用。」
达里奥知道这是逐客令。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哦，还有，」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代我向你的卡珊德拉姑姑问好。多年前我在东方游历时，曾有幸与她讨论过关于血脉诅咒的……可能性。她是个非常有洞察力的女巫。」
达里奥惊讶地回头，但邓布利多已经重新望向窗外，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
走出校长室，石兽在身后合拢。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学生们庆祝胜利的喧闹声。
达里奥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他知道了——奇洛是伏地魔的宿主，魔法石是诱饵，而他成了这场棋局中一颗被正式告知规则的棋子。
胸口的烙印传来平稳的温热，像一种无声的肯定。他直起身，朝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走去。
经过三楼拐角时，他瞥见一个裹着大头巾的身影匆匆消失在走廊另一端——是奇洛，正往地下教室的方向去。
达里奥停下脚步，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烙印没有特别反应，只是平常的微热。